“洪兴和东星,完了。”
苍蝇抬起头,看着他。
“完了?”
“完了。”
阿强点点头,“蒋天跑了,骆河被抓了。”
“他们的地盘,全部被洪门收了,从今天起,香港没有洪兴,也没有东星了。”
苍蝇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赢了我们赢了”
他闭上眼睛,倒在巷子口。
他太累了。
苍蝇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
浑身缠着绷带,像木乃伊。手上打着吊瓶,床边放着水果和花。
他愣了很久,才想起生了什么。
门开了,阿强走进来。
“醒了?”
苍蝇点点头。
阿强在床边坐下。
“六爷说了,这场仗,你打得好。”
“等伤好了,铜锣湾旺角那几个场子,交给你管。”
苍蝇的眼睛亮了。
旺角?
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强哥真的?”
阿强笑了。
“真的。六爷亲口说的。”
苍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哭。
他想起阿东,想起小光,想起阿成,想起那些跟了他几年的兄弟。
他们没能看到这一天。
“强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阿东他们”
阿强沉默了几秒。
“抚恤金已经了,他们的家人,洪门会照顾。”
苍蝇点点头。
“那就好。”
他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强哥,等伤好了,我还能继续打吗?”
阿强看着他。
“你还要打?”
苍蝇笑了。
“打。这条路,走到黑。”
阿强也笑了。
“好。等你好了,我带你打。”
窗外,阳光明媚。
新的一天,开始了。
洪门总堂,六爷坐在太师椅上。
面前,摆着蒋天和骆河的照片。
两个人,一个跑了,一个被抓了。
洪兴和东星的地盘,全被洪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