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浔。”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
“是我。”牧浔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动作轻得像在抱易碎的珍宝,嗓音低沉而温柔,“我来晚了。”
祁墨想说什么,但药效和伤痛让他无法支撑,眼皮越来越沉重。
“乖,睡吧。”牧浔低声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祁墨的额头,带走那些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在哄孩子入睡,“我在。”
那是祁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牧浔抱起祁墨,长鞭延伸出去,卷起昏迷的沈艾木。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小胡子,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看着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镜中世界。
身后,小胡子绝望的哀嚎还在回荡。
但那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作者有话说:祁墨老婆中药啦[抱抱]
下一章10点准时更新哦,大家早点来,晚点章节可能就没了!!!
第68章牧浔抱着祁墨往……
牧浔抱着祁墨往卧室走去。
青年身体滚烫,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让牧浔心头一紧。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突然浮现。她手持生锈的菜刀,死死盯着两人。
牧浔脚步未停,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笑意:“好久不见。”
声音温和有礼,像在和老友寒暄。
但下一秒,那张漂亮的唇吐出冰冷无情的话:“如果不想我像曾经一样把你的头按进马桶里冲刷的话,现在就滚。”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手中的菜刀微微颤抖。最终,她的身影像被抹去的水墨画,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卧室门被踢开。
牧浔直接把沈艾木往地上一扔,动作粗暴得像在扔垃圾。沈艾木闷哼一声,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随即,牧浔抱着祁墨进了浴室。
浴缸很大,乳白色的瓷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牧浔单手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倾泻而下,很快蓄满了大半个浴缸。
他试了试水温,微凉,正好。
水温太冷会让祁墨着凉,太热又会加重药性。这个温度刚刚好,能够缓解那股躁动的热意。
怀中的青年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祁墨整个人像章鱼一样缠在牧浔身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不安分地在他脖颈处磨蹭。温热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牧浔的喉结,一下又一下,带着潮湿的热度。
“唔……热……”
祁墨难耐地呢喃,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整个人不停地在牧浔怀里扭动。
牧浔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低头在祁墨额头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嗓音低沉:“乖,马上就好。”
水很快满了。
牧浔没有脱衣服,直接抱着祁墨一起坐进了浴缸。
微凉的水没过身体的瞬间,祁墨下意识地颤了一下,本能地想往温暖的地方钻。他的手攀上牧浔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牧浔跪坐在浴缸里,一手揽着祁墨的腰,让他半靠半躺在自己怀里,头枕在自己肩上,不至于滑进水里呛到。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
祁墨没有回答,只是头抵在他肩头难耐地喘息。药效还在持续,那股热意反而因为身体的接触变得更加剧烈。
黑色衬衫被水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湿透的布料往下滑,沿着白皙紧实的胸膛,滑过若隐若现的腹肌,最后没入水中。
湿透的衣服碍事。
牧浔单手扯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精瘦的躯体。他的身材比例完美,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的夸张肌肉,而是流畅有力的线条,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肩宽腰窄,锁骨精致,胸膛结实却不显粗犷。
湿透的黑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划过喉结,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热……牧浔……”
青年迷蒙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湿漉漉地看着他。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艳丽的红。
他突然抬起身子,双手勾住牧浔的脖颈,猛地压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毫无章法地贴上来,青涩而急切,带着药效催生的本能欲。望。他的舌尖胡乱地描绘着牧浔的唇形,笨拙地想撬开对方的牙关。
牧浔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扣住祁墨的后脑,将这个混乱的吻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祁墨湿漉漉的黑发,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个角度让祁墨完全被动承受,只能任由牧浔攻城略地。
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唇舌交缠,祁墨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拼命回应着这个吻,身体因为舒适而轻轻颤抖。
良久,牧浔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