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黑色长鞭如活物般甩出,“啪”的一声脆响,匕首应声飞出!
下一秒,鞭子缠住小胡子的胳膊,用力一拉!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小胡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家会长有没有跟你说过?”牧浔扯出一抹笑意,用鞭子拖着小胡子,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招惹谁都不要招惹我。”
话音落下,长鞭骤然收紧!
小胡子的胳膊筋脉寸断,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已经彻底废了。
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强撑着。他怨毒地看着牧浔,突然狞笑起来:“晚了!我早就享用过你老婆了!那滋味,啧啧,真他妈爽!”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牧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你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发毛,“什么?”
小胡子见激怒了牧浔,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你老婆现在就是个烂货!被我玩得不知道叫了多少——”
就是现在!
趁牧浔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小胡子立即操控镜子挡在前面,随即整个人融进了镜中。
他在镜中穿梭,无数镜面同时浮现他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对牧浔发起攻击!
“哈哈哈!这是我的领域!在这里,你——”
“砰!”
一道鞭影划破空气,精准地击碎了一面镜子!
鲜血从镜子里喷涌而出。
“啊!!”小胡子的惨叫声从所有镜子里同时传出。
牧浔收回鞭子,神色淡漠:“就这?”
他甚至没有认真看那些镜子,三道鞭影连续甩出,每一鞭都精准地击中不同的镜面!
每一面镜子碎裂,小胡子就惨叫一声。血雾在镜中世界里弥漫开来。
“不可能!你怎么”小胡子难以置信。
牧浔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镜中世界的每一次虚实转换,都会产生特殊的能量波动。”
他顿了顿,语气散漫:“对我来说,你就像在黑夜里打着手电筒的傻子。”
小胡子彻底绝望了。
他咬牙操控所有镜子,想要从另一面镜子逃走!然而还没等他钻进去,一只手就猛地从镜面伸进来,精准地揪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镜中一寸寸拖了出来!
“砰!”
小胡子狼狈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一地的镜片。
牧浔俯视着他,缓缓蹲下身,一只手搭在小胡子的头顶。
“我这个人,报复心很重。”他凑近,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你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给你带来加倍的折磨。”
小胡子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你知道。”牧浔湛蓝的眸子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却冷得让人绝望,“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他笑了,那笑容美到极致:“是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所有镜子同时碎裂!
无数镜片在空中飞舞,两人的身影骤然消失,可每一个镜片里都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每一个镜片里的世界都在运转,而每一个镜片里的小胡子,都在经历不同的酷刑。有的被千刀万剐,有的被活生生剥开皮,有的被丢进火海,有的被关在冰窖……
小胡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空间。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明明只过去了几秒钟,对小胡子来说,却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几百年。
当镜片重新恢复原状,小胡子浑身是血、血肉模糊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已经彻底崩溃。
在镜中世界里,他经历了所有能想象到的折磨,灵魂仿佛都被撕碎又重组,反复千百次。
“杀、杀了我!!!”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嘶哑如破风箱,“求你……杀了我……”
牧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淡漠:“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他转身走向祁墨,长鞭随意地甩了甩:“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玩吧。镜中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你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独自享受这份礼物。”
他走到祁墨身边,单膝跪下。
青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药效还没过去,身体滚烫得吓人。但在看到来人的瞬间,那双迷蒙的眼中闪过短暂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