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明显更加暴躁了,整张椅子都被他弄得偏移了一大截。要不是有黑色长鞭束缚,他恐怕已经冲过来了。
两人一时间没了办法。
牧三七站起身决定找找线索,无意识地走到衣柜旁的时候——在靠近的瞬间,他脖颈处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冰凉触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扫过——
作者有话说:是谁给我投了个鱼雷,原来是可爱的小读者北风啊~[爆哭]我要哭了!!
还有投营养液和评论的各位,啊啊啊我爱你们!!!!
要不等下周五晚上我们做个抽奖吧[撒花]
第95章只剩下一人一狗两具尸体……
“有点奇怪。”他抬头看向什么都没有的上方,眉头蹙起,对祁墨说,“我总感觉上方有东西,但又看不到。”
祁墨不方便移开视线,将摄像机递给他:“拍一下。”
牧三七接过摄像机,对准天花板拍了一圈。
等查看录像时,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在靠近衣柜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女人。
她没有腐烂,还维持着死前的表情。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张,舌头吐出来耷拉着。一根绳子勒在脖子上,身体随着气流轻轻晃动。
她“看”的方向,正是书桌。
牧三七刚才感受到的触感,就是女人的脚。
“看。”他将摄像机递给祁墨,替他继续观察小男孩。
祁墨看了一眼女人面朝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小男孩。沉思片刻后,他忽然开口:“那个女人说小男孩很乖,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小男孩能看到鬼。”
一切都说得通了。
正是因为小男孩能看到吊死的鬼,所以才会暴躁害怕,才会想方设法躲起来。而他的母亲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孩子只是在闹脾气。
“我来处理。”牧三七将摄像机固定在一个位置,确保自己能通过屏幕看清附近的场景。
然后他透过摄像机里倒映出的鬼影,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女人脖子上的绳子。
吊死鬼瞬间直直落下。
“砰!”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女人摔在地板上,那双瞪大的眼睛还在直直盯着摄像头,嘴巴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牧三七忍不住皱眉。
“这幅场景,别说小孩子了,连大人都会觉得渗人。”
他费了好大劲才将吊死鬼塞进衣柜,然后和祁墨一起将书桌移远,让它远离衣柜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祁墨又重新录了一遍讲课视频。
想了想,他又录了一段话:“我们知道你暴躁的原因了。那具尸体已经处理掉,不会再吓到你。只要你好好学习,我会跟你母亲解释清楚,告诉她你其实很乖。”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希望这次有用。”祁墨按下播放键。
牧三七给小男孩松开了一点绳子,确保他的上半身能动,下半身则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两人这次没有再使用闹钟。等到再次能动的时候,祁墨立刻查看录像。
屏幕上,小男孩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那双腐烂到露出骨头的手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作业。每一笔落下,都能听到指骨与笔杆摩擦的咔咔声。他的头微微低着,空洞的眼眶对准作业本,黑色的液体顺着眼眶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片污渍。
但他确实在学习。
祁墨和牧三七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如释重负的神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血红的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倾泻而下。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冷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汲取所有的热量。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咔哒,咔哒。
那声音很慢,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刻意拖长,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回来了。”祁墨低声说。
牧三七立刻走到小男孩面前,黑色长鞭化作流光消失。刚解开束缚,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化。骨骼收缩发出咔咔声响,四肢缩短,黑白相间的毛发重新覆盖全身。
几个呼吸间,修长的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哈士奇。
它刚落地,祁墨手中的录像机又出现一段视频。
视频里——
那具腐烂的小小身体以不符合常理的速度扑过来,青黑色的手死死揪住它的毛!
小男孩骑在它背上,整个人压下来的重量远超一个孩子该有的分量。那张腐烂的脸几乎贴在牧三七耳边,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在蠕动。
他报复式地用力揪了几下哈士奇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