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牧三七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可我就是想越界。”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小男孩,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背包里翻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绳,牧三七走到小男孩面前。他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那具小小的尸体五花大绑,绳子勒进腐烂的皮肉里,深深陷了进去。
“我们把他绑起来试试。”牧三七恢复了冷静说道。
祁墨心领神会,设定好闹钟时间。一分钟。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闹钟疯狂响起时,祁墨睁开眼,椅子上已经空了,只剩几截断掉的绳子。
“这边。”牧三七的声音响起。
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那张腐烂的脸正对着他们。这次他似乎是故意的,摆出一个充满挑衅的姿势,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诡异扭曲的笑容。
牧三七揉了揉额角,无奈道:“这个小男孩太难管了。”
但他们没有放弃。
有闹钟在,他们还可以进行更多尝试。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想尽办法。用更粗的绳子,用铁链,甚至试过用符纸镇压。每一次都失败了,小男孩总能挣脱束缚,而且一次比一次暴躁。
一个没算好,祁墨身上又多了一道伤。
这次是脖颈,一道细长的血痕浮现,鲜血顺着伤口滑进衣服里。
牧三七眼中的暴戾再也压抑不住。
他大步走到小男孩面前,修长的手掌狠狠按在那颗腐烂的脑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按进地板里。
“干脆大卸八块算了。”他的声音很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的情绪。
“三七。”祁墨揉了揉额角,声音里带着疲惫,“我们杀死他倒是容易,怎么跟他父母交差?”
他顿了顿,又道:“等他父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夜晚对我们不利,事情反而更难解决。”
牧三七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忽然抬起手臂。一条黑色长鞭凭空出现,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绳子不管用,那试试我的道具。”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毕竟这个道具的介绍是——无视任何防御。”
他用鞭梢挑起小男孩的下巴,那个动作,那个神态,在祁墨的角度看去,莫名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了。
祁墨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别说了,刚刚才哄好,免得牧三七又发疯。
黑色长鞭如灵蛇般缠上小男孩,一圈又一圈,将那具小小的尸体紧紧束缚。这次的束缚明显不同,鞭子散发着淡淡的黑光,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力量。
祁墨调整好闹钟,再度进行尝试。
一分钟后,闹钟响起。
他屏住呼吸看过去,小男孩还在原地,黑色长鞭依然牢牢缠在他身上。
成功了。
小男孩的表情由诡异的笑容转为哭丧着脸,那双空洞的眼眶怨恨地“看”着两人,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咒骂。
牧三七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
“你也是犯在我们手上了。”他的语气轻松了些,甚至带上几分戏谑,“好好学习吧。”
祁墨利用摄像机录制好讲课内容,声音温和耐心,就像真的在给学生上课。然后他按下播放键,将时间交给小男孩。
十分钟后。
两人重新查看录像时,却发现小男孩根本没有学习。他不断冲着摄像机吐口水,吐舌头。地板上都是他吐出来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浓重的恶臭。
“这真是个熊孩子。”牧三七十分无语,“他妈妈是怎么面不改色说他很乖的?”
祁墨冷静分析:“两种可能。一种是母亲滤镜,一种是他确实很乖,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
牧三七不信邪,又对着摄像头威胁了一通小男孩。
可等再次查看录像,小男孩还是在吐口水。这次更过分,他甚至对着镜头用脑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意味十足。
“根本没法教。”牧三七无奈地说。
祁墨道:“说明我们的破局方法还是不对,这个方法根本没用,只是能暂时牵制住他而已。”
他们还是没有找对方法。
两人对视一眼,祁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夕阳已经很低了,血红的光芒斜斜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诡异的颜色。
“大概下午四点左右。”祁墨估算着时间,“还剩两个多小时。”
他转身,眼神变得更加凝重:“换一种方法。”
这次祁墨换了更温和的教学方式,像哄孩子般讲解着简单的算术题。
但得到的结果仍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