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出来的钱,大多是流向于氏和顾氏,也就是顾焱和于敏的口袋。
我希望你帮我一起,揭露这件事。”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陈葳蕤把证据交给时清,“清清,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顾焱和于敏身败名裂。
顾亭南走到今天这一步,是顾焱的子不教,父之过,是于敏的恶意放纵,也是我作为母亲的不负责……
他把证据留给我,不就是想看到这一幕,我当然要帮我儿子这一把。”
时清简单翻看了一下,凭借这些证据,顾焱和于敏,一个也逃不掉。
“好,我来处理。”
陈葳蕤笑着点头,“清清,谢谢,那就拜托你了。我明天的飞机回美国。”
这么着急,时清脱口而出,“您不等……”
陈葳蕤知道她想说,为什么不等庭审结束,可那是已成定局的事,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就当,是我懦弱吧。”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时清知道其中的沉重。
哪有母亲不爱孩子的,哪怕是个坏孩子……
时清伸手抱着陈葳蕤,“老师,你一点也不懦弱,真的。”
陈葳蕤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二天,证据就递交给警方,顾焱和于敏被警方带走调查,各大媒体争相继报道此事。
于家和顾家的公司股票下跌,生意崩盘,海市豪门大变天,于家和顾家出局。
东南亚
看到于恕,顾亭南和安维被带走调查的新闻,江寒深终于坐不住了。
他的通缉令满天飞。
躲到东南亚之后,凡事也不敢太高调。
如今这一切,都是拜江祁煜所赐。
凭什么他可以坐拥一切,而自己只能像一只过街老鼠,躲在东南亚?
听到风声,他从港城飞东南亚,想着避避风头,过一阵就回去,没想到时清会把事情闹大。
此刻,母亲一定心急如焚,无论如何,他必须回去一趟。
深夜的港口寂静,远处的船灯渐渐明亮,船靠岸,江寒深下船,他正要上车,耳边,警鸣声响起,声音愈来越近。
他心一沉,转身想跑上船,可已经来不及了……
船已离岸。
他突然转身,拼命往林子里跑。
半个小时后,江祁煜接到陈浩的电话,“江总,警方那边传来消息,江寒深已经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