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别着急啊,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下连阿扎尔也回过头看单桠,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明白女人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如此有耐心。
单桠勾唇,声音却没有一丝笑意:“前提是你能见到阿sir。”
那人挣扎的动作一顿,用力抬头看向单桠。
他刚要开口,单桠就摇摇头。
“那就从一而终吧。”
阳光太大,他眯着眼,冷汗唰地爬满背。
“闭紧嘴巴,你背后的人会为你感恩戴德。”
说完单桠转身就走,那人只来得及看见一片在光下鲜红的鞋底。
阿善本来要跟着单桠走,踏出仓库之前又回过头,狠话放得斯文又轻飘:“但不建议你听她的,因为只要接下来你再不开口,就可以永远闭嘴了。”
话落,阿努尔单手就把人从杂物里捞出来。
……
太阳逐渐落下。
单桠靠着车门,单手插兜,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的阿善在抽烟,但是根女士烟,跟单桠从前喜欢的是一个牌子。
“姐,”阿努尔从仓库里出来:“招了,是就这样放了他还是?”
单桠站直:“右脚学不会踩刹车,就不必再学了。”
话落旁边的车后迅速下来几个人进仓库。
“哦,那我等会把他办了丢哪儿去?”
阿善掐了烟,挥了挥雾,上下扫了眼阿扎尔。
单桠看在眼里,失笑。
“阿扎尔。”
“到。”
“我们是良好公民,公民享有权利自然也有帮助阿Sir的义务。”
阿扎尔:“……啊。”
阿扎尔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其实不是很壮,顶多算精干,一身彪悍的腱子肉在多年坚持的训练里紧紧落在骨头上,跟蛋白粉养出来的不同,韧而密实得很,体脂率低得惊人。
单桠看着他。
“哦哦,我明白了,老大你放心我肯定给他送局子去。”
阿善:“这回收获什么了?”
阿扎尔一贯听单桠跟自己哥哥的话,问什么就想什么。
“干事要得舍得花钱。”
他总结出自认无比精辟的话,就像老大找他跟哥哥,他们都是最靠谱的。
“不能找软蛋。”
他发软这个音的时候鼻音有些重,阿扎尔很早就跟着哥哥来这边了,普通话很好但咬字并没有阿善清晰,依然带着点越南口音。
阿善点点头,觉得他弟说的一点没问题:“柏老二败就败在抠上,他老婆连着娘家一圈人青出于蓝,你觉得那个动物能找什么人?”
单桠突然想到什么,失笑。
阿扎尔说的没错,实践出真知。
曾经也有人跟她说有些事就得不拿钱当钱,花香蕉的钱就只能请到猴子。
阿扎尔:“……动物?”
阿善及时解释:“那个人叫老虎。”
阿扎尔:“哦。”
单桠:“我k…………你俩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啊。”
那人叫阿虎。
她看了眼时间:“你俩谁送我去趟圣安?”
阿善打了个哈欠,还是那副不清醒的模样:“我来吧。”
单桠:“……”
她看了阿善两秒,对方回以礼貌微笑。
阿扎尔举手:“那我去送那个司机见阿Sir。”
“借口找好点,别要我去捞你。”单桠拉开副驾驶的门。
被阿善传染了,也打了个哈欠。
阿善看了她眼,拉下遮光板:“到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