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病犯。
厨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水漫金山,几人都对几岁大的小孩子没什么概念。
西连庄拉下脸:“我去帮Wren洗葡萄。”
说完却站着不动。
单桠叹了口气。
玉皇大帝发了话。
“葡萄酸,我想吃提子。”
希王母点头:“晴王还是妮娜皇后……我去买。”
“这么大方。”
玉皇大帝毫不客气:“要红提吧。”
门被关上前,小希忽然顿住步子,背对着单桠似乎要说什么,却难以启齿。
“我信。”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不似平时有劲,却带着点笑意。
“……”小希不忍,还是开口问:“那狂豸……还拍吗?”
“拍啊,狂豸当然要拍。”
单桠自信一笑:“不过是我们来拍。”
他刚要转身。
单桠催促,装不了玉皇大帝高高在上的样了,原形毕露得彻底,懒了语调:“快点儿的吧,我真是看不来你这幅窝窝囊囊的样。”
砰———
门被甩上,希王母脾气还是很大的。
单桠把橙子放到一旁,没忍住咯咯笑,差点呛到。
信啊。
为什么不信。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信人心是肉长的。
不然也不会蠢到以为……这七年可以把另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感化。
呕。
你是单桠,不是圣母玛利亚。
请不要有这种愚蠢天真又幼稚的想法。
单桠面容上的笑一点点淡去。
当笼中雀,还是什么别的,她懒得去想。
总之没人会如愿的,她以人格担保。
“Wren洗好了。”
小姑娘抱着盘葡萄过来,袖子都湿了,但果盘上没什么水,葡萄紫黑紫黑的洗得很发亮。
“是吗宝贝,”单桠回过神来,轻笑:“我看看。”
她声音很好听,懒散时尾音拖长,无端听得人心跳加速。
“唔。”Wren端着特别大的一个琉璃果盘站在半道,脸慢慢变红,袖子卷得乱七八糟,露出来的小胳膊跟藕节似,憨态可掬。
单桠:“?”
“没有。”Wren把果盘放到病床旁的柜子上:“你吃。”
“你吃。”单桠剥了半个皮让她吸:“甜不甜?”
她吃葡萄的时候单桠抽了几张纸摁在她袖口,重新给她整齐地卷到手肘。
“嗯嗯。”Wren点头。
然后就一连被喂了十几颗,小丫头坐在椅子上晃着腿,一脸幸福。
……
李仰睡了个午觉,下午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单桠居然戴着手套在给Wren剥提子,提子旁边的果盘里都是薄薄的一层皮,小希坐在一旁看着电脑。
天啦噜。
“你干嘛,要转专业啊抱着桠姐的电脑,I男容易头秃你的头发不要了。”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抓马的话。
李仰把包丢到沙发上小希旁边的位置,她只见过小希这双手拿化妆刷,可没见过他如此迅速地打键盘。
单桠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