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声音带上种蛊惑人心的压力,“他钟情于您,您却让他陷入不仁不义的境……”
“得了。”
她打断。
这句话过于精准在单桠雷点上蹦迪。
柏赫从来不在人前展现脆弱,这只会给他引来更多的危险。
所以什么钟情不钟情的。
“———恕我直言。”
单桠扶着冰柜门,猛地将那瓶水丢回原处,发出砰一声巨响。
客厅寂静了几秒。
她转过身,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消失殆尽。
“他才不是这样无私的人。”
“更何况,”她语气略带可惜:“他对我是真无心啊。”
“所以很遗憾,你们下次编故事骗人的时候先做背调?”
她扫了眼管家,对方额角冒出细密的汗。
“水不错。”
管家的头低着,似乎想辩解:“单小姐……”
“霍凛那边还有多少时间够你们这样浪费?”
她故作思考状,随即在那些人期待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地笑,跟逗乐般:“公检法哪里有人就去找吧。您这位……权力的忠诚信徒?”
“单桠!”
对方终于撕破温和假面,厉声呵斥。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现在可以给你开的条件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华星将不再有你的立足之地!柏家也不会接纳你,柏家绝对绝对不会和你统一战线!”
这段话听起来还顺耳些。
“啊。”
单桠微微偏了偏头,语气带着礼貌的歉意。
“可能是我之前没有表达清楚,不好意思。”
她的神色骤然变了,那是种恨不得把霍家这些人都要扒皮抽筋的跃跃欲试。
“既然如此我可以在这里再说一遍。”
“我的更改只会是为我的过失弥补。比如说没能一击即中摁死霍凛还有你们那害死人的产业,导致你现在还抱有幻想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指望我能认输,或者跟你跪地求饶?”
“别想了,有这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让他在牢里活得久一点。”
霍家人:“……”
霍家在港岛为所欲为惯了,他们这些被冠上霍姓的人都以此为荣,难能被这样挑衅嘲讽。
几个下属看了眼老大的颜色,充当背景板,不敢开口。
大概是那些人脸上的不可置信逗笑了她,单桠难得有兴趣多解释两句。
“你可以理解为出厂设置就是这样的,能懂吗?如果你也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师你就会明白。”
人的记忆很奇怪。
总能在某个节点,忽然就如潮水般掀起平时刻意忘却的事。
柏家人在某段时间里,成为游戏里终极反派Boss的代名词。
每次被刁难后单桠都恨不得自己是附带光环,立刻捡到秘籍KO反派的天选之人。
“单小姐。”
气似乎有些头疼。
她怎么又哭了。
单桠抬头看他之前就抹掉眼泪,梗着脖子说:“别安慰我。”
她像是安慰自己般又喃喃:“我马上就好。”
柏赫从来没干涉过这些,随便单桠是忍着还是忍无可忍骂回去。
她爬起来,转身把坐在轮椅上的柏赫推回去,嘴里还念叨:“夜里风这么大。”
谁让你在外面呆这么久。
柏赫淡淡道:“再不回来,裴述要以为你被狼叼了。”
柏家老宅确实养狼,在古堡后面的森林里由专人驯养,又在特定的时期,被柏家人亲自猎杀,作为成人礼的一部分。
是的。
柏老爷子制定的所谓成人礼,并不会仁慈到特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