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周雄、林武、赵四
等几个保卫处的核心骨干,以及一两个与李怀德走得近的后勤、
人事部门的科长,都是平日里能说得上话、或者需要拉拢的“自己人”。
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每个人都带着几分矜持和观察。
这顿饭,名义上是为何大清接风,为许大茂庆功,
实则是一次小范围的权力展示和阵营确认。
林动要用这桌酒菜,明确告诉在座的人,
也透过他们告诉外面观望的人:我林动回来了,而且站得更稳,
手握的筹码更多。跟着我,有肉吃,有酒喝,有前程。
“来,李厂长,”林动端起面前那个能装三两酒的玻璃杯,
里面是清澈透明的“莲花白”,他脸上笑容加深,
语气轻松而带着敬意,“这第一杯,我敬您。
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咱们保卫处工作的支持,
特别是这次何师傅入职食堂,还有许大茂同志的事情,您都鼎力相助。
我干了,您随意。”说罢,一仰脖,三两白酒如同白水般,
咕咚咕咚,喉结滚动几下,杯中已空。辛辣的液体如同一条火线,
从喉咙直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灼热,也让他的脸色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但眼神依旧清明如初。
“哎哟,林处长,你这话就见外了!”李怀德连忙也端起杯子,
他杯中是稍温和些的“二锅头”,脸上笑容更盛,带着受用的愉悦,
“咱们都是为了厂里的工作,为了大局嘛!
何师傅手艺好,是人才,咱们当然要人尽其用!
许大茂同志这次立了大功,该表彰!该庆贺!来,我也干了!”
说着,也陪着喝了一大口,虽然没像林动那样见底,但也去了小半杯,
辣得他咂了咂嘴,连忙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压了压。
许大茂见状,激动得差点站起来,他赶紧双手捧起自己的杯子,
里面是倒得满满的“二锅头”,对着林动和李怀德,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林处长!李厂长!
我……我许大茂能有今天,全凭二位领导栽培!
我……我啥也不说了,全在酒里!我干了!”
说完,闭着眼,学着林动的样子,一口气将杯中酒灌了下去,
顿时呛得连连咳嗽,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是琼浆玉液,
是通往锦绣前程的通行证。桌上其他人也纷纷举杯附和,
说着“祝贺许队长”、“欢迎何师傅”之类的场面话,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推杯换盏,筷箸交错。
红烧肉软糯,?大虾鲜美,小鸡炖蘑菇咸香……
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几道硬菜很快被消灭了小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温度更高,
不少人额头上都见了汗,话也多了起来。
林动看着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是该宣布许大茂晋升大队长的事情了。
借着酒意,借着这“自己人”齐聚的氛围,
把这个既成事实敲定,也顺便再给许大茂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