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婉在寝宫玩着枕头,在心里同福宝说着话——
凌清婉:福宝,你说皇后怎么就对弘晖的执念那么深呢。(托腮jpg)
福宝:那是皇后唯一的孩子,是她差点做了福晋的底气,是长子,是她的希望,那般聪明的孩子养了三年就那样去了……
凌清婉:哦,我明白了,她的希望一下子断了,且她刚没了孩子自己的夫君又让她照顾占了自己嫡福晋位置的自己亲姐姐的孩子,她自然是气的很。
福宝:就是这样,就算是最后她让柔则母子偿了命,自己也做了嫡福晋又做了皇后,可心里那个坎………
凌清婉:啊,那该怎么办啊。
福宝:或许,给她个孩子会好些?
凌清婉:给个女儿,她不会满足。给个儿子…不说别人,三哥四哥五哥六弟七弟还有活命的机会?(托腮jpg)
福宝:e……
凌清婉:要不让她生个女儿,然后给她造个梦,让她以为那是大哥的转世?
福宝:e……
凌清婉:对,就这么办!
福宝:e……现在皇帝和她还啪啪啪吗?
凌清婉:………(自闭jpg)
凌清婉:不管了,先给她用上,然后让她做个梦,至于能不能有机会怀孕,那就看她个人本事了。
福宝:你开心就好。
夜凉如水,浸得景仁宫的金砖地泛着一层冷光。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像被顽童撕碎的素帛,零零散散铺满角落,连廊下那株老梅的影子都被拉得细长,透着几分萧索。
皇后侧卧在铺着层叠锦被的凤榻上,墨色的长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垂在颊边,锦被只松松搭在腰间,露出的皓腕上,玉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呼吸渐渐沉匀,胸口起伏平缓,可眉心那道浅痕却拧得愈深——
分明是睡着了,却像在跟谁置气般,指节无意识地抠着榻沿的缠枝莲雕花,把那冰凉的木棱都按出了淡淡的白印。
梦里的春日却暖得能拧出蜜来。
庭院里的梨花开得正盛,雪白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厚厚的香雪。
三岁的弘晖穿着件鹅黄色的小袄,领口绣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肉乎乎的胳膊紧紧圈着她的脖颈,毛茸茸的胎蹭得她颈间痒,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
她坐在廊下的梨花椅上,椅垫是新换的锦缎,软乎乎的,手里捏着本磨了边角的《三字经》,纸页都泛了黄,那是弘晖平日里最爱翻的一本。
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停在花枝上的蝴蝶:“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