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呼吸一滞。
这话太过露骨轻佻,尤其女婿还在身侧。
她下意识看向耶律齐,却见那青年虽仍垂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已听清女儿的低语,甚至……乐见其成。
这现让她颊上飞红,心头乱撞,忙轻斥道“越胡闹了!快去快回,莫贪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郭芙吐吐舌头,拉着弟妹雀跃而去。
院中一时只余郭靖、黄蓉与耶律齐三人。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晕,一派宁和家景——这本该是最令人心安的画面,黄蓉却觉得胸口空落落一片。
是忧心战局么?
似是,又似不全是。
方才芙儿的调笑又惹她心中灼烧。
那药膏真如此好使么?
抹在乳尖上、涂在腿心处,被男人粗糙手掌揉开,被滚烫阳物碾过……进而想到那日窗口烛影下女婿俊朗刚猛的身姿——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熟悉的空虚悸动,如蚁啮骨,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渴求被男人压在身下、撞得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再次将她拉回。
她抬眼,见丈夫已收功敛息,正担忧地望着自己,“你今日总有些神思不属。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罢。”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燎原的饥渴。
她轻叹一声,依言步入偏厅,斜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
耶律齐掩上门扉,厅内光线顿时幽暗几分,只余窗棂透入的、带着微尘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暖腻气息。
“岳母请放松。”耶律齐声音低沉,双手已轻轻搭上黄蓉肩颈。
他指尖修长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按上肩井穴时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酸胀酥麻感瞬间窜开,直冲头顶。
黄蓉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这放松而微微摊开,在轻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手法确实精妙——他时而用掌根揉压肩胛,时而以指节刮擦脊椎两侧,时而拇指深按风池穴。
每一处力道都精准落入酸胀最深处,将那连日的疲惫与紧绷一丝丝抽离。
黄蓉闭着眼,意识渐渐漂浮,如坠云端。
当耶律齐按摩至后颈时,她无意识地仰头,后脑轻轻靠上他坚实的小腹——隔着衣料,年轻男子身体的温热与隐隐搏动的生命力清晰传来,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蓬勃的阳刚气息,如暖流注入她四肢百骸。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属于耶律齐的、独特的体息——如春日初融的雪松,清冽中带着蓬勃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汗味与……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事后的暖腻味道。
她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贪婪地嗅着这迥异于吕文德浓烈腥膻、也不同于郭靖质朴汗味的年轻气息。
这认知让她颊上滚烫,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松弛,腿心处蜜液涌出更多,亵裤裆部已湿透小小一片。
“岳母大人,感觉可好?”耶律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微微沙哑,带着某种克制的、压抑的韵律。
“舒服……”黄蓉呢喃,嗓音里浸透慵懒,如融化的蜜糖,“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属于妇人的娇媚——那是身体被撩拨至舒适状态后,本能流露出的、渴望更多爱抚的讯号。
她本就极中意这女婿——俊朗英挺,武功出众,处事圆融周全。
尤其那几次,他分明窥破了自己与吕文德的私情,却从未点破,只以沉默维系着微妙平衡。
这份“懂事”,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种隐秘的、被纵容的安心感。
有时夜深人静,她甚至会恍惚想着,若自己是芙儿……能夜夜被这根年轻有力的阳物贯穿,被这双修长的手抚遍全身……这念头总在浮现瞬间被她狠狠压下,此刻却因身体的放松与鼻息间萦绕的年轻男子气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觉地又将头向后靠了靠,后脑几乎完全陷入耶律齐胯间。
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处硬热之物,正悄然苏醒、胀大,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
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烛火窗影中窥见的、让芙儿夜夜啼叫的骇人阳物。
这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浑身一颤,腿心瞬间涌出大股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入裙裾内衬,带来一片湿凉黏腻。
耶律齐身体明显僵了僵。
他极快地侧身,似想避开,然而这一动,那根勃起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黄蓉脸侧——不过寸许距离,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空气烙在她颊上。
黄蓉呼吸骤急,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事在布料下搏动、胀硬的韵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形貌——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虬结如蟠龙,长度怕有近尺,比之吕文德亦不遑多让。
想必它的霸道程度丝毫不输吕文德,甚至因年轻而更添几分坚挺持久。
她甚至开始遐想,若是这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会有什么不同——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或许能探入连吕文德都未曾触及的幽深,顶到那最娇嫩的花心……可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耻得浑身抖——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婿啊,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
她面颊滚烫如烧,身体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任由那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饥渴的收缩。
耶律齐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却已移至黄蓉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