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按上太阳穴,指腹轻揉,力道舒缓如春水。
黄蓉意识愈昏沉,仿佛坠入温暖深海,四周光影流转,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模糊难辨。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离之境中,她感觉到那双按摩的手,悄然滑落——
先是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仰躺而愈丰隆高耸的雪乳。
隔着轻纱襦裙与薄薄肚兜,耶律齐的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
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
那手法与吕文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温存地贴覆,感受乳肉的饱满与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继而指尖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似有若无地撩拨,每划一圈都带来细微电流;最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捻转,时而拨弄,精准地搔刮着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拨弄琴弦,奏出无声的淫靡乐章。
“唔……”黄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亵玩。
她脑中一片混沌,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这是乱伦,是背德,身体却如干渴已久的土地迎来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
尤其当耶律齐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际,低哑着问“岳母……这样舒服么?”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子气息与禁忌刺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神志昏聩。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儿体内进出后残留的味道,此刻竟让她花穴痉挛,涌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并未停留。
揉弄乳峰片刻后,便沿着她腰侧曲线下滑——那腰肢虽生养过三个孩子,却依旧纤细柔软,侧腹肌肤细腻如脂,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粉红。
耶律齐的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软肉,带来阵阵酥麻。
而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裙裾,抚上大腿。
黄蓉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徐徐向上推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颗粒,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指尖终于触及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时,两人皆是一震。
耶律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眼中欲望如焚。
他隔着早已浸透的亵裤,指尖先是在饱满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茸茸芳草的柔软与湿热;继而滑入腿缝,找到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经过连日情欲煎熬与方才的撩拨,它们早已湿淋淋黏贴在阴阜上,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他指尖在阴唇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拨那两片软肉,时而探入缝隙,刮过不断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轻触都引来她浑身战栗。
“啊……”黄蓉仰起雪颈,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请更深处的抚弄。
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扯——这是女婿的手,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拨太过精妙,每一次轻触都精准搔到最痒处,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的独特腥香。
耶律齐的指尖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上那湿滑嫣红的嫩肉。
他先用指腹揉了揉那颗肿胀如红豆的阴核,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狂涌;继而两指并拢,浅浅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在内壁嫩肉上轻轻抠挖旋转。
那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媚肉饥渴地吸附绞紧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抠弄都带出更多黏腻蜜液,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清晰可闻。
“岳母……您这里……好湿……”耶律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廓,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灼热,“比芙儿……还要敏感……还要紧……”
这话如惊雷劈开黄蓉混沌的意识。
她猛地睁眼,正对上耶律齐俯视的目光——那双向来恭谨温和的眸子,此刻暗潮汹涌,翻腾着欲望、征服的快意,以及一种终于触碰禁忌的、近乎狰狞的兴奋。
而他的手,仍在她腿心肆虐,指尖深深没入花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带出“咕啾”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刮过最敏感的那处褶皱。
“不……不可……”黄蓉挣扎着欲起身,身体却软得如化开的蜜糖,四肢百骸酥麻无力。
更让她绝望的是,花穴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轰然炸开——龟头大小的硬茧刮过某处敏感褶皱,快感如海啸席卷。
她仰头,喉间迸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穴媚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淋在耶律齐深埋的手指上!
潮吹来得如此猛烈,蜜液如泉迸溅,不仅浸透亵裤裙裾,甚至喷溅至耶律齐袖口、前襟,在月白锦袍上留下深色湿痕。
黄蓉瘫在椅中,浑身脱力,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轻纱下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浪。
高潮的余韵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灭顶的酥麻与空虚,花穴仍在一下下抽搐,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将她臀下的椅面浸湿一片。
耶律齐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与穴口拉出数缕银亮蜜丝,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
他低头,看着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俯身,将沾满她阴精的手指递至唇边,舌尖轻轻舔过,如品尝琼浆玉露。
“岳母的滋味……果然极妙。”他哑声道,眼中欲望如焚,那舔舐的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占有的意味,“甜如蜜,腥如酪……比芙儿的……更醇厚。”
黄蓉怔怔看着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深处却因此再度涌起一股燥热。
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他胯间——那里早已撑起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硕大的骇人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龟头的形状与暴跳的青筋。
她竟恍惚想着,若那物事插进来……会是如何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顶入时能探得更深,碾过每一寸媚肉时带来更强烈的刮擦感……这念头让她花穴一阵收缩,又泌出些许蜜液,与方才潮吹的余沥混作一处,在椅面漾开一小滩水渍。
耶律齐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勃如铁的阳物,又抬眼看向她迷离潮红的脸,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征服的快意。
他竟单膝跪地,伸手握住黄蓉一只纤足——那足儿裹在藕荷色绣花鞋内,小巧玲珑,踝骨纤细如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