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狠狠往上一顶,撞得阮筱呜咽出声。
低头,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是老公的鸡巴大,还是那个警察的大?”
“老婆的小骚逼,是不是只有被老公的鸡巴填满,才会这么乖,流这么多水?”
“我、我不知道……没、没比较过……”
细软的腰突然被掐住猛地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下半身悬空抬起,然后更凶狠地往鸡巴一坐——
“啊哈……”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
“……那老公帮你好好比一比。”
他边说,边抱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阮筱猝不及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
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借着这姿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
像抱小孩一样,被一步步抱下了床。
如果忽略中间那相连的性器。
他甚至还穿着衬衫和长裤,只是裤子拉链大开,衣冠楚楚。
直到到达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镜子正对着阳台,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灯火。
阮筱被迫转过身,背对着他,面朝着镜子。
两只手被他一一握住,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
镜面冰凉,很快被她呼出的滚烫气息氤氲出一小片白雾,模糊了镜中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
双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软软地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两颗被吮吸啃咬得红肿挺立的奶头,磨蹭着水汽蔓延的镜面。
随着身后的操弄,奶肉在镜面上压得更扁。
湿淋淋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艳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可怜地外翻,黏黏糊糊地不肯松开,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捣进深处。
挺着被鸡巴撑大的肚子偷偷喷了一波潮液,可在极度夸张的尺寸差及凶悍的操弄下,身体似乎达到了临界,尿孔哆嗦着张开,对着光滑的镜子射了尿。
“呜呜……我、我……老公……”
“啪啪啪——”
操弄的响声似乎因为这可怜的失禁显得更为淫靡。
阮筱听得满脸潮红,含糊地又哭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着镜子被肏得尿了出来。
没有人能救她了。
是她自己蠢,自己回了这个陷阱,还撞上了最恐怖、最偏执的猎手。
祁望北不知道,系统……系统也只会冷冰冰地提示。
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意识涣散,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
镜子里,模糊的瞳孔突然被某道转瞬即逝的寒光刺了一下。
从她身后,阳台方向的黑暗中,短暂地反射到镜面上,刺亮了一下她的眼。
冰冷,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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