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被凝视的感觉又从脊背飘了上来,阮筱下意识吓出了眼泪。
那光好像……只是错觉?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还是被肏得太狠产生的幻觉?
身后男人旺盛的性欲和强悍的体力都通通施展在了她的身上,花样百出地操弄,就是不肯射出来。
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那对被迫压在镜面上的巨乳。
奶肉白白嫩嫩,从冷白修长的指缝里溢出来。
硬挺挺的奶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又被男人的指尖肆意揉捏、掐弄,早已被欺负得看不出原来的大小。
“嗯啊……别、别弄那里……”阮筱细弱地哼,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粗喘着,窄腰绷紧,顶胯撞了数百下,才终于抵着那早已被肏得软烂开花的花心,任由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敏感的子宫。
“唔哈……老公好满……”
要不是被段以珩铁钳似的大手提着腰,她几乎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
她受不了这个刺激,呜咽着,在他射精的撞击下,也跟着泄了身子,潮吹了。
白色的淫水混着他射进来的浓精,却被那根不肯完全退出的鸡巴堵着不少,只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打湿了男人的大腿。
段以珩餍足地垂着眸,看着镜子里阮筱的模样。
少女脸颊酡红,头汗湿地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睛半阖着,有些失神地翻着些许眼白,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
被操惨了。
这个位置,不仅能从后入插到最深,更能看清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亦是惊恐,痛苦,沉沦,迷乱。全落在他眼里。
埋在穴里的鸡巴,感受到内壁高潮后剧烈的痉挛和吮吸,一瞬间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重新挤满了湿热紧窄的肉屄。
他喉结一滚,低下头,虎口夹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被肏得吐出来的小舌头极为柔软,湿漉漉的,只能被他乖乖地含住、吮吸。
他贪婪地亲吻着每一寸口腔,掠夺她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才舍得分开。
就着这还深深相连的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走。
找回“亡妻”的段以珩,自然精力无限,甚至想压着她肏个三天三夜,把人彻底锁在身边。
可阮筱不行了。
几个小时前,她才刚被祁望北折腾过。虽然祁望北冷淡,但体力也是实打实的。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
这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迷迷糊糊感受到,大手又覆了上来,揉着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乳。
连同下面那口还在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屄,也被他的手指“照顾”着。
她知道段以珩的手指很长,也很粗,骨节分明。
当初婚前,她见过他那双手弹钢琴、签文件,就忍不住偷偷想过外头关于“手指判断男人鸡巴长短”的坊间传间。
段以珩也确实印证了那些所谓的判定方法。
但代价是,那些修长有力的手指,也会作为奸淫她的绝佳工具。
美其名曰是在给她清洗穴里的精液。
事实上,热水淋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塞进了三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湿软紧致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操弄、翻搅。
“嗯啊……不要了……洗、洗干净了……”
阮筱把整张小脸埋在他颈窝,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老公我疼……下面好痒、求你……”
他喉结滚动,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感受着那嫩肉殷勤的吮吸。
“连老公的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出道?”
“呜、不是……真的不舒服……老公我好累……我们睡觉,好不好?”
“明天、明天再……嗯啊……”
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肆虐,却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
“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