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没碰你,一次怎么够。”
“就这副样子,被老公操几下就软得站不住,还想站上舞台,让成千上万的人看着你跳舞?”
阮筱心一沉,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地看着他。
对了……他现在,还是她的老板。
“我、我可以的……老公……我会好好练舞的……”
男人冷哼一声终于又动了,奶子被他揉得又涨又痛,两颗奶头挺得硬,一碰就哆嗦。
下面那口小屄更是遭殃,三根粗长的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
重点是……插着穴的那只手,正好戴着那枚铂金素圈戒指。
冰凉的金属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冷热交织,迫不及待地跟着主人的手指一起,深深地奸淫到她的最里面。
“唔啊……呜、戒指……冰……”
男人恶劣地将那根手指往里又深深一怼,阮筱“唔”一声又喷了一小股水。
阮筱以后再也无法正视那枚戒指了,蜷缩成一团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任由那戒指往里操,花穴跟快被玩成了水龙头了似的,淫水止不住往外吐。
段以珩大概洗了一下,把她里回了床上。
到底没再压着她肏。阮筱乖得不行,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和一点泛红的耳朵尖。
外面楼下却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叩、叩、叩。”
段以珩蹙起眉,撑起身,似乎想下床去看看。
阮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老公不要去……”
段以珩动作一顿,站在床边,转头看她。
黑暗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沉默了几秒,突然俯下身,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又沿着鼻梁,亲到微微颤抖的嘴唇。
“不去。”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我有工作要处理。”
阮筱这才像是松了口气,乖乖收回手,重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看着男人走到书桌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敲了几下键盘,弄出点轻微的声,像是真的在处理公务。
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几次。见始终没人应,终于停了下来。
夜重新恢复了死寂。
身旁,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动着。
阮筱颤抖着点开。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就在门外。一枪的事。】
【你护着他?嗯?】
【连筱,你护着他?】
【他碰你了?操你了?】
【……他操你操得爽吗?比我爽?】
【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
……
信息一条比一条急促,一条比一条癫狂。
阮筱死死看着屏幕,果然是k那个疯子!
可下一秒,最后一条信息,在屏幕最下方,孤零零地跳了出来,字字刺眼
【你就是阮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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