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惊慌地看过去。
她差点忘了这还是在外面……主要是没想到,祁望北也敢在外面这样亲她。
少年一张嚣张又带着些薄怒的脸映入眼帘。
祁怀南?!他不应该在c市吗……
身后跟来几个一脸为难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对着祁望北鞠躬道歉“祁、祁警官,非常抱歉……这位先生他、他说是您的亲属,有急事找您,我们拦不住……”
阮筱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怪不得……饭点一个人都没有。
原来是被祁望北包场了吗?
那这些淡粉的玫瑰,柔和的灯光,精心布置的一切……
她心口蓦地一跳,看向祁望北冷硬的侧脸。
男人已经松开了她,将她挡在了身后一些,面露不悦。
“祁怀南,你来干什么?”
祁怀南扯了扯嘴角,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混不吝的少爷模样,眼神却直直剐向祁望北身后只露出半边身子的阮筱。
“干什么?”他嗤笑一声,“我亲爱的哥哥包下这么大个场子,请人吃饭,我这做弟弟的,不该来看看,关心关心?”
视线又扫过阮筱微微泛肿的唇瓣上,眸里多了几分戾气,话却说得轻飘飘
“正好路过a市,听说你在这儿,想着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呗。”
他说着,也不等祁望北回应,径自拉开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正好坐在了两人之间偏一点的位置,视线能牢牢锁住阮筱。
“服务员,加副碗筷。”他扬手招呼。
祁望北眉头紧锁,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声音更沉“有事说事。没事,出去。”
“啧,这么凶干嘛?”祁怀南拿起桌上装饰的一支玫瑰,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花瓣被他碾得有些零落。
“真没事。就是……看见我哥跟个小姑娘在这儿,氛围这么好,好奇,过来看看。”
“连筱,是吧?又见面了。我哥这人,冷冰冰的,不会照顾人,这顿饭……吃得还习惯吗?”
他问得随意,眼神却死死盯着阮筱,一副她敢说“喜欢”就死定了的模样。
刚刚他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仰着脸,主动去亲祁望北。那副模样,又娇又软,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依赖又甜蜜。
和之前被他按在墙上、或者在他车上时,那种又怕又不得不顺从、偶尔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反抗,一点也不一样。
少年顶了顶腮帮,心口烧着一团忮忌的火。
凭什么?他哥就能让她露出那种表情?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亲近?
他们长得不都一样么。
阮筱显然不感受到两人之间溢出的火气,只当兄弟正常相处。
但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两兄弟站在一起。
都穿着深色的正装,身高相仿,将近19o的个子,肩宽腿长。眉眼轮廓,真的有八分像,都继承了祁家深邃立体的骨相。
身旁祁望北很想动怒了。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垂在身侧的手也捏成了拳。
可……在阮筱面前,到底忍住了。
只阴沉沉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上周五,秋名山凌晨三点。需要我告诉老爷子,他那辆限量版柯尼塞格是怎么差点变成废铁的吗?”
祁怀南一愣,这他妈祁望北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足够让他在老爷子那里吃一顿狠的,短期内别想再摸方向盘。
祁怀南喉结滚动,收了戾气。只把问题抛给了阮筱“嫂子,你说呢?”
“我哥这么忙,好不容易抽空约会,我这个当弟弟的想蹭顿饭,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