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赢逆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他重新开始了抽动,这一次,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重,更深。
“非常好!那么现在我就要当着你那废物亡夫的面给你好好的内射了哦!给我狠狠的辱骂他!并乞求我的内射!!!”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柜子上那个一直被冷落的黑白相框。
陈诗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照片里,林夕阳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傻笑。
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那个雨夜的拥抱,也不是那个月下的求婚,而是那个在记忆里和赢逆对比下变得滑稽可笑的、无能的男人。
“啪!”
她猛地伸出手,一巴掌将那个相框拍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并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被肉棒撑开的肉穴对准了地上那张破碎的照片。
“噗滋——”
随着她小腹的一阵用力,一股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浑浊液体,从那张合不拢的肉洞里喷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淋在了林夕阳那张笑脸上。
“嘻嘻,夕阳~你这个早泄阳痿死鬼,你的爱妻就要彻底成为别人的女人了哦~”
陈诗茵一边看着那张被污物覆盖的照片,一边出了尖锐而恶毒的笑声。
“不过你应该也会很开心吧?毕竟像你这种没用的废物,这种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只能早早死掉的窝囊废,肯定早就巴不得有人能来替你干这个活了吧?~”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毒液的箭矢。
“你知道吗?赢逆大人的肉棒比你那个小牙签大了一百倍!一百倍啊!那种把子宫都撑满的感觉,是你这种软蛋一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和你做爱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每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还要我假装很舒服!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我早就受够了!受够了你那无能的身体,受够了你那虚伪的温柔!”
“你死了真是太好了!如果你不死,我也遇不到赢逆大人!遇不到这么棒的大鸡巴!你是为了成全我才死的吧?哈哈哈哈!真是个合格的绿帽奴啊!哪怕变成了鬼,也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像母猪一样求欢!”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现在样子!这就是被真正的大鸡巴操过之后的样子!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幸福一万倍!快乐一万倍!”
“所以……你就安心地在下面看着吧!看着我是怎么变成赢逆大人的专属母狗,怎么怀上他的孩子!你就抱着你那可怜的自尊,在地狱里撸管去吧!哈哈哈哈!?”
她骂得越来越起劲,身体也随着辱骂而变得越来越兴奋,那个套着肉棒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为这场背叛而欢呼。
骂完之后,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赢逆。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那种恶毒与疯狂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毫无保留的依恋与崇拜。
“我的死鬼老公没有反对,诗茵求主人大人完全内射进来吧!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叛徒妻子的子宫彻底灌满吧!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说着,一边撅起屁股,出了母猪求偶般的哼叫声。
“好!那就满足你!”
赢逆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正在痉挛的子宫口上。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个背叛了亡夫、彻底堕落的熟女子宫之中。
“齁噫噫噫噫噫——————????”
陈诗茵仰起头,出了一声长长的、彻底崩坏的浪叫。
大量的精液从她那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地上的碎片和污物,将那张林夕阳的照片彻底淹没。
——六个小时以后
那盏架设在床头的专业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灭,像是一只窥视的独眼,忠实地记录着这铺满天鹅绒的大床上正在生的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几乎要凝固的腥膻气味。
那是精液、爱液、汗水以及某种不知名的体液在长时间酵后混合而成的味道,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诗茵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四仰八叉地躺在赢逆的怀里。
她那一头红褐色的长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而在那原本应该系着带或者夹的两侧根处,此刻却各自绑着一个被撑大、里面还残留着乳白色浑浊液体的避孕套——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