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用过的安全套随着她头部的晃动,在耳边啪嗒啪嗒地甩动着,里面的液体不时晃荡,偶尔还会滴落一两滴在她的锁骨上,那画面荒诞、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淫靡。
她的脸上早已看不出半点那个威严女校长的影子。那是一张彻底崩坏的、写满了痴傻与淫荡的脸庞。
眼窝深陷,眼圈周围泛着病态的青黑。
那双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且上翻,露出了大片大片浑浊的眼白,眼角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嘴角被撕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条粉嫩的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外面,歪向一边。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之前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她那雪白的下巴上汇聚,又滴落在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布满了指痕和吻痕的g罩杯豪乳上。
她的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色斑迹,就像是被泼了一层污浊的油漆。
赢逆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陈诗茵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另一只手操控着几根灵活的触手,调整着摄像机的角度,确保能将怀里这个女人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
“呼—?已经这个时候了吗…我都忘记了在拍摄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酡红后的慵懒,那种满足感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
陈诗茵听到声音,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一颤。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双翻白的眼睛并没有聚焦,只是本能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嘿嘿?呜嘿嘿…?主人大人的肉棒?好棒?”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像是坏掉的玩偶出的电子音般的失真感。
“齁?明明没有在动…又要高潮了…齁噫?”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那是脊椎受到强烈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她那双大大张开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
“噗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红肿外翻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赢逆的大腿上。
“恩呵呵?这么轻易地就高潮了啊……”
赢逆看着她这副动不动就喷水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加恶劣了。他伸出手,在那张沾满污秽的脸上拍了拍,出“啪啪”的脆响。
“用这种姿势向洋房移动的期间,你也高潮脸三次呢?”
陈诗茵的脑袋随着他的拍打而晃动,那一蓝一绿两个避孕套饰也跟着甩动,里面的液体溅了几滴在她脸上。
“齁噫噫?好棒?嗯噫?”
她根本感觉不到羞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夸奖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痴呆的笑容。
“被看见的时候,脑袋都已经兴奋到快要变成傻逼了?”
她用那种天真得近乎残忍的语气,回忆着那个不久前生的、足以毁掉她一生的时刻。
就在几个小时前,当他们保持着这种连接的姿势,在回洋房的路上被那个晚归的男学生撞见时,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掩盖身体,也没有羞愤欲死地求饶。
相反,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样,脸上挂着高傲而淫荡的冷笑,用那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恶毒语言,将那个无辜的男生骂得当场射精。
不仅如此,她还穿着那双尖头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踹向了那个男生的下体,那一脚下去的力度和狠辣,简直像是要将对方彻底废掉。
“你已经完全堕落成恶女毒妇了呢~居然那么残忍的想要将那个男生踹死~”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刮了一下她脸上的精斑,放进嘴里尝了尝。
“还好我心善,不过明天肯定会在学院里传开的吧?”
听到这话,陈诗茵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
“无所谓了,那种废物雄性,死了算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那是一种只有在彻底抛弃了人性、将自己视为更高阶存在的玩物后才会有的傲慢。
“就算被知道也无所谓?……”
她眯起眼睛,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似乎正在回味着那种施暴的快感。
那种将平日里受到的道德束缚彻底撕碎、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背德感,竟然比性高潮还要让她迷醉。
“既然这样,那得好好向你的女儿和那个废物王朝阳报告才行啊…就在这个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