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陈诗茵抬起一只脚。
那尖锐细长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匕。
“啪。”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将鞋跟踩在了王富贵的脸上。
“唔!”
王富贵出一声闷哼,脸颊上的肉被鞋跟挤压变形,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听好了,肥猪。”
陈诗茵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就像是在给情人讲睡前故事。
她微微弯下腰,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一抓,像是要把对方的灵魂都抓在手里。
“我的身体……这双腿,这双手,哪怕是一根头丝……”
她的脚下微微用力,鞋跟一点点陷入了王富贵的脸颊肉里,带起一阵刺痛。
“……那都是属于赢逆大人的私有财产。”
“只有那个男人,只有那位伟大的魔王大人,才有资格触碰我,享用我。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的、至高无上的雄性。”
她顿了顿,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而你们……你们这些只配在阴沟里爬行的公猪,这些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居然敢妄想触碰我?”
“这不仅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魔王大人的亵渎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绝望的杀意。
“不……饶命……陈司令……饶命啊……”
王富贵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他不顾下体的剧痛,拼命地在地上磕着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我错了……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您……都给魔王大人……”
“钱?”
陈诗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这个新世界里,钱是最没用的东西。我们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干净的秩序。”
她重新直起腰,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散着冷冽的光泽。
“对于那些不守规矩、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公猪,我们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那只踩在王富贵脸上的脚,猛地抬起。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只纤细、优雅、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落下。
“那就是——清理。”
“噗嗤——!”
那是一种类似于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碎的声音,沉闷,湿润,却又带着令人头皮麻的清脆骨裂声。
没有惨叫。
因为惨叫的源头在一瞬间就被物理消灭了。
红白之物四溅开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地毯,也溅了几滴在陈诗茵那双光洁无瑕的灰色丝袜上。
那鲜红的血迹在灰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大笑、还在起哄的商人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有的甚至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洇开一片湿痕。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体旁、神色淡然得像是在欣赏风景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是对力量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陈诗茵并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她只是优雅地抬起脚,在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身上蹭了蹭鞋底,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