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冰冷而坚硬。
王朝阳的胸膛紧紧贴在黑色的石板上。
呼吸拉得很长,每一次进气都伴随着肺部的抽痛。
下半身那个透明的金属笼子里,浓稠的白色液体还在缓慢地顺着网格边缘向外渗出,滴落在地砖上,散着刺鼻的腥味。
那个踩着他的底层调教女收回了那只穿着廉价粗网眼丝袜的脚。
“真是个晦气的东西,这么快就弄脏了地板。”
女人的声音从上方那片模糊的黑色马赛克噪点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转身想去旁边的架子上拿水管冲洗地面。
一阵极其清脆、节奏张扬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通往高台的VIp通道方向传了过来。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制了周围那些杂乱的喘息和鞭打声。
王朝阳所在的这片底层区域,空气似乎骤然降温。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用污言秽语辱骂底层奴隶的调教女们,声音全都戛然而止。
“大……大人,您怎么到这边来了?”
那个原本踩着王朝阳的底层女人,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尖锐且颤抖,透着一种骨子里的敬畏。
她往后倒退了两步,双脚在王朝阳受限的视野里显得慌乱无措。
“滚开。”
一个清脆、带着浓重鼻音和极度娇嗔,却又在尾音处转为刻薄的女声响起。
王朝阳的背脊狠狠地僵住了。
即使视平线以上全是被屏蔽的噪点,即使那个声音的主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令者的傲慢,他依然在零点一秒内认出了这个声音。
东方钰莹。
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操场上奔跑、总是叫他“朝阳哥”、甚至几天前还被他臆想意淫的青梅竹马。
“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底层调教女的黑色网眼丝袜双腿急促地点地,立刻从王朝阳的视线范围内退了出去,消失在另一侧的走廊里。
周围那些趴在地上的男性更是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绝对的压迫感中。
一双腿,停在了王朝阳的面前。
那是他戴着限制项圈后,在这个角度能看到的、最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那是一双包裹着极度张扬、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高筒丝袜的腿。
丝袜的底色是暗金,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豹纹斑块。
材质极其单薄,紧紧吸附在那充满爆炸性肉感的小麦色肌肤上。
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收束下非常饱满。
丝袜上并不是完好无损的。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有几处明显的、被暴力撕扯开的破洞。破洞边缘的尼龙纤维翻卷着。
顺着那双腿往下看,是一双暗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鞋跟极细,过了十厘米,鞋尖部位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铆钉。
那原本是用来参加田径比赛、充满活力的双腿,此刻正踩在那双代表着施虐和权力的凶器里,站在他的头顶前方。
“哟。这就射了?”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上方的马赛克区域飘落。
一截被撕去一半的暗金色豹纹丝袜包裹的脚尖,踢了踢王朝阳身侧的地砖。
她并没有叫出他的名字。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正在审视这个刚刚在底层调教女脚下崩溃的男人。
王朝阳的指甲抠进大理石的接缝里。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心跳在胸腔里撞击的度快得令人窒息。
恐惧、极度的羞耻、以及一种他根本不想承认、却在看到那双豹纹丝袜破洞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
“这下面又脏又臭。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生出这副肮脏的身体的。居然被那种劣等货色随便踩两下,就爽得把这破笼子都挤满了。”
东方钰莹慢慢地向前迈了半步。
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停在距离王朝阳脸庞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