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没有动。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很紧,他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我让你,抬起头。”
东方钰莹的声音高了两个度。
红色的高跟鞋猛地抬起。鞋尖那些金色的铆钉毫不留情地踩在王朝阳的下巴上。
脚踝反转,鞋底的受力点集中在下颌骨的位置。
“呃——!”
强大的下压力量通过鞋跟传递下来,迫使王朝阳的脑袋向上仰起。
那块黑色的电子遮蔽模块正对着东方钰莹的腰部之下。
他只能看到那双大张着的、被豹纹破洞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以及那极短的皮质裙摆下隐约透出的黑色蕾丝绑带。
“看看你这副没用的样子。”
鞋尖在王朝阳的下巴上左右碾动。金属铆钉刺破了下巴上薄薄的皮肤,渗出几点鲜血。
“你以为你闭着眼睛趴在地上,就能保住你那点可怜的自尊了?”
东方钰莹出一声极短促、极冷的嗤笑。
“在这里,你们根本不配拥有自尊。你们只配看着我们的脚,听着我们的声音,然后自己去想象那些你们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画面。”
那只踩在下巴上的脚突然移开。
王朝阳的头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磕回地面。
紧接着,右侧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另一只高跟鞋稳稳地踩在他的肩胛骨上,鞋跟尖端直接刺入那块肌肉所在的凹陷处。
“刚才在听什么?听得很入神吧?”
东方钰莹的声音变得非常轻,轻得像是在耳边摩擦。
“听见上面那个高贵的女人训狗的声音了?听见那个平日里严肃得让人不敢喘气的女人,是怎么用最恶毒的词语辱骂你们的了?”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是不是觉得很嫉妒?是不是觉得很愤怒?”
那只踩在肩膀上的脚加重了力道,东方钰莹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不,你不是。”
她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伪装。
“你刚才之所以射了。是因为你不仅听到了那些辱骂,你还幻想了。”
“你幻想那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让她变成这副模样的人是你。你幻想你能拥有那样的权力。”
“可现实是,你只能在这个脏水坑里,被一个你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廉价女人踩着手,然后靠着臆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来获得高潮。”
“多么可悲。多么下贱。”
肩膀上的剧痛让王朝阳的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汗水顺着鼻梁滴在地上。那些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脑浆里来回拉扯。
不是的。
这不是我。
他想大声喊出来。
但他张开嘴,咽喉处只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项圈上的电极随着他情绪的大幅波动,释放出细微的惩罚电流,麻痹了他的声带。
“怎么?被我说中了?兴奋得抖了?”
东方钰莹松开踩在肩膀上的脚。
她在王朝阳身边蹲下。
一股非常浓烈的气味袭来。
那绝不是普通的香水味。
那是经过几个小时极度激烈的、甚至带有粗暴性质的交合后,从毛孔和内衣里散出来的、混合了雄性特有腥味和雌性情期汗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对于王朝阳来说并不陌生。
刚才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他就闻到过属于这里的整体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