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午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干冷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法国梧桐树叶在水泥路面上贴地刮擦,出单调的沙沙声。
王朝阳走得很慢。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出一步,膝盖的关节处都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大理石地面留下的淤青和磨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
双手的掌心和指关节也肿着一层红印,那是一个多小时里长时间保持四足爬行姿态留下的物理痕迹。
他把双手深深地插在连帽卫衣的口袋里,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脖颈的皮肤上,还有一圈被那条黑色电子项圈死死勒过之后的红痕。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其瘦长、扭曲,投射在旁边紧闭的商铺卷帘门上。
他的脑子里非常吵闹。
东方钰莹那个极度粘腻、带着浓重鼻音却又字字句句像钢刀一样的声音,完全无视了物理距离,在他的头骨内部循环播放。
“把那个每天只会装纯、满脑子都是你的陈淑仪……”
“也绑在那张床上。”
“让她在我们面前,被主人肏得翻白眼、直喷水。”
王朝阳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他用力摇了摇头。
他觉得那是一个极其可怕、极其罪恶的念头。
陈淑仪是他的女朋友,是那个会给他留便当、会用那种全然信任的目光看着他的女孩。
他应该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那是他作为男性的本分。
可是,当一阵冷风吹过他那在卫衣下微微出汗的脊背时。
牛仔裤下方的那个器官,却在布料的摩擦下,非常缓慢却又非常坚决地,开始硬挺起来。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一盏路灯的阴影边缘。
他不敢去摸。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只要顺着东方钰莹描绘的那个画面想下去。
只要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穿着粉色校服的女孩,双手被捆绑,双腿大张,嘴里含着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的性器官,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旁边,看着那个画面,听着那个令人狂的吞吐声。
他的呼吸就会变得极其短促,心脏的跳动度甚至过了他在体能训练时的极限。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出清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现自己根本无法排斥那个念头。
那种将最美好、最不敢亵渎的东西,完全放在绝对暴力的雄性面前碾碎,而自己作为最无能的原有者只能在最底层旁观的极致屈辱感。
这种屈辱感变成了一种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极其猛烈的催情剂。
他甚至在想,如果淑仪真的被那样对待,她看向自己这个只能跪伏在地上的男友时,眼神里会是怎样的鄙夷。
王朝阳大口喘了两下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重新迈开步子,朝着王家大宅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立刻回去,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处理他这具已经彻底变异了的、肮脏的身体。
二十分钟后。
王朝阳掏出钥匙,推开了王家大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玄关的顶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拖鞋摆放得很整齐。
他关上门,换下鞋子。刚要往自己房间的走廊走去,起居室的推拉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王语嫣站在门框边。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极其贴身、颜色深沉的兽蓝战斗服,也没有穿校服。
她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装束。
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毛衣,面料非常柔软,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在战斗服下显得英气挺拔的胸部,此刻在针织衫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丰满且沉甸甸的肉感。毛衣的纹理顺着胸部的弧度被撑开。
下半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阔腿居家裤。
长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干练的马尾,而是随意地用一个鲨鱼夹盘在脑后,有几缕丝散落下来,贴在她白皙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