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他出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破败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卖我!”
“我错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王语嫣。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冲刷着他那张脂粉气和汗水混杂的脸。
“求求你!不要丢掉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怯懦和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一条因为害怕被赶出家门而夹着尾巴、在主人脚边拼命摇晃着身体瑟瑟抖的流浪狗。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惨状。
看着这个名义上曾经是自己的弟弟、更是自己以前想要守护的亲人的男人,此刻正鼻涕眼泪横飞地求她不要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王语嫣那被假面遮挡的双颊下方,开始慢慢攀爬上了一层因为满足施虐欲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那种掌控一切、甚至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生存价值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子宫极其舒服地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网眼袜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那条深蓝色的唇线。
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恶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终于松开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和剧痛而变成深紫色的、可怜的卵蛋。
右手抬起来。
伸出那两根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从嘴唇上准确地夹住了那半根还在燃烧的薄荷烟。
她极其自然地、当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哭嚎的脸。
用力吸了一大口。
两腮凹陷。
随后。
“呼——”
一大团浓烈、带着刺鼻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雾,从那张深蓝色的毒唇里喷吐而出。
烟雾笔直地打在王朝阳那双因为惊恐而大睁着的眼睛和半张着的嘴巴里。
“呵呵?”
王语嫣的声音里再次带上了那种黏腻的、在把玩掌中之物时的戏谑。
“开玩笑的啦?”
她看着在烟雾中咳嗽流泪的王朝阳。
“小可爱?”
“像你这么漂亮又有趣的玩具,我怎么舍得卖掉啊~”
王语嫣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昂贵但易碎的瓷器。
在安抚了这句之后。
她的左手却没有任何预警地再次向下猛地一探。
极其恶劣、没有任何章法地,在刚才被掐得紫、还处于高度痛觉敏感状态的卵蛋上,狠狠地、胡乱地揉捏、拍打了几下。
“呃啊!!”
王朝阳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出了一声闷哼。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王语嫣看着他吃痛却不敢反抗的脸。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这两句话,就像是死刑犯在临刑前听到了特赦令。
在王朝阳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烂泥的神经中枢里,这两句话甚至比任何救命良药都要有效。
只要不被丢掉。只要还能留在这个房间里,继续穿着这身破烂的网眼黑丝,继续被她踩在脚下。这种痛楚算什么。
他的眼睛里,那些代表着极致恐惧的泪水瞬间转化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大张着嘴,干裂的嘴唇因为强行拉扯出一个因为高兴而扭曲的笑容,渗出了血丝。
“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