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意识里,赢逆正掐着她细弱的腰肢,以极其暴力的姿态,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她最深邃的子宫。
现实中,露露那纤细的手臂痉挛到了极点,双手死死地将那根手杖压在自己的耻骨上。
那双被黑绿色包裹的丰腴大腿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绷直,脚跟在地毯上用力地蹬踏了一下。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噗滋————!”
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潮吹液体,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彻底击穿,泛滥的潮吹液甚至顺着她大腿边缘那被丝袜勒出的肉痕,肆无忌惮地流淌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深色的长毛地毯上。
在这个极其狭小逼仄的书架后方。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残余淫水的溢出。
她的喉咙里出“咯咯”的闷响。
大量的涎水从那微张、吐着舌头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下流满足的痴态笑容。
这是精神防线被色欲病毒完全腐蚀后,呈现出的一种深度扭曲的沉沦。
就在这个时候。
距离露露藏身的书架上方大约两米处的天花板上。
一个老旧的、外壳已经有些黄的烟雾温度复合探测器内部的金属弹片,因为接收到了某种异常的热源信号,突然生了极的弯曲贴合。
也许是赢逆在刚才为了营造某种极端的施虐氛围,在这片区域遗留了某种正在缓慢挥极高热量的魔力残留物,刚好触了这台年久失修设备那本就不稳定的阈值。
“滴——!滴——!滴——!”
极其尖锐、高亢、足以穿透耳膜的消防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整个三楼文献区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冷利刃,瞬间切开了这个角落里那原本浓稠到几乎凝固的淫靡空气。
紧接着。
“呲啦——!”
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消防喷淋头在同一秒钟内集体爆开。
蓄积在管道内许久、带着一股铁锈味的冰冷自来水,如同暴雨倾盆一般,呈伞状疯狂地倾泻下来。
无数道冰冷刺骨的水流,毫无怜悯地穿透了书架之间的缝隙,直接浇在了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烫、瘫软在地上的露露身上。
“哗啦啦啦!”
冰冷的水流先砸在露露那凌乱的、布满细汗的黑色长卷上。
冷水顺着她的头皮,瞬间流过她的额头、脸颊,直接冲进了她那因为呆滞而大张着的嘴巴里。
那根挂在嘴边的晶莹口水丝,被这股粗暴的水流瞬间冲断。
那冷水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冬天水管里特有的刺骨寒意。
这种从极乐的沸点直坠冰窟的温度反差,对于一个大脑神经依然在分泌大量多巴胺的躯体来说,不亚于一记重磅炸弹。
“咳——!咳咳咳!”
露露被灌入喉咙的凉水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
原本被虚妄填满、呈现出一种迷蒙粉色的琉璃色瞳孔,在冰水的刺激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收缩回了正常大小。
那盘踞在脑海中的、那种被粗大肉棒塞满、被高傲男人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荒诞妄想,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的虚幻火焰,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现实的重力,以一种极其残酷和狼狈的方式,狠狠地砸回了她的身上。
周围是刺耳的警报声,是哗啦啦的落水声,是被水淋湿的书页出的那股难闻的纸张腐烂味。
哪里有什么赢逆,哪里有什么肉棒。
露露呆呆地坐在地上。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不断地往下淌。
她低下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水幕。
看到了自己那双骨瘦如柴的、正在剧烈抖的手。
那双手的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握缩着。
被她握在手里的。不是什么虚拟的男根,而是一根冷冰冰的、木质的、雕刻着恶俗形状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