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根手杖的前端。
那层原本黏稠的、混合着赢逆浓白精液和王语嫣透明潮吹液体的污浊混合物,在被冷水冲刷后,不仅没有完全洗净,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稀薄的白色半透明糊状物,黏附在那逼真的冠状沟周围。
甚至还有一两根黑色的、不知道是谁的体毛粘在那上面。
那股原本在妄想中让她感到意乱情迷、仿佛顶级催情剂般的石楠花腥臭,此刻在现实的冷水空气中,还原成了它最本真、最肮脏的恶臭形态,直冲她的鼻腔。
露露的胃部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干呕冲动。
但比恶心更先到来的,是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彻底撕裂的极度羞耻!
“啪嗒!”
露露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或者是一条剧毒的蝰蛇一样,双手猛地一扬,将那根沾满别人排泄物的手杖狠狠地从手中扔了出去。
手杖在积着水洼的地毯上滚落了几下,撞在书架底座上停住。
“啊……啊……”
露露的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抽气声。
她那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和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冷水彻底浇透。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冰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由于胸部过于平坦,衣物贴身勾勒出的轮廓可怜而干瘪。
但在下半身。
那才是真正让她感到崩溃和绝望的地方。
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吸饱了水后变得异常沉重,死死地贴在宽大丰腴的骨盆和肥厚的大腿上,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地向下冲刷。
她那双丰硕的双腿上,原本因为自己极度难堪的高潮而喷出的、浸透了丝袜的潮吹淫水和爱液,此刻与这漫天倾落的冷水混合在了一起。
那条包裹着大腿的深绿色15d连裤丝袜,在被大量清水浇透后,那层极薄的尼龙织物变得更加近乎透明,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贴合在了她腿部的肌肤上。
那种触感是灾难性的。
之前因为情和分泌液体带来的温热滑腻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滞涩、布料紧紧绞着皮肤的可怕感觉。
每一寸湿透的丝袜都像是一层冰冷的膜,紧紧地包裹着她大腿内侧和阴阜部位的皮肤。
当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本能地颤抖双腿时,大腿根部那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在极其敏感、刚刚才经历过充血胀痛的阴唇表面粗糙地摩擦而过。
“嘶——!”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火辣辣的刺痛与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愤。
“我到底……我到底在干什么……”
露露那双被水泡得通红的眼睛里,涌出了源源不断的泪水。这一次不是因为极乐,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极度厌恶和无法接受。
她回想起刚才。
在这个充斥着同伴被凌辱声音的地方。
她竟然。她居然,在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甚至是对着一根别的男人用过的、沾满其他人精液的假东西。
自己碰自己,还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的浪叫,并不可救药地高潮喷水了。
她这个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甚至不敢正眼看男生的,患有极度人群恐惧症的乖女孩。
她的手,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人都脏,比任何人都下流。
“好脏……露露好脏……我是变态吗……呜呜呜……”
她用那双冻得白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冰冷的水顺着指缝流进嘴里。
这具刚才还在妄想中疯狂求欢的大腿,此刻在冷水和理智的回归下,软得像是一摊面条。
“不……不能被人看到……绝对不能……”
露露的大脑里,警铃疯狂地大作。
外面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管理员大声的呼喊。消防警报声依然在刺耳地尖叫。
很快就会有保安或者其他学生冲进这个区域查看情况。
如果他们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