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挺的鼻梁骨成了最好的性玩具,精准地研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棉棉耸动着纤腰,紧着小腹,前后运送,摩擦着小屄,自己找到方法来获得快感。
沉清舟感觉自己要疯了。
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被彻底压制、当做按摩棒使用的屈辱感,却隐隐约约的透出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奇怪快感。
神魂颠倒,下身鸡巴胀痛,脑子里只想赶紧插进那水嫩嫩肉乎乎的小屄去缓解。
眼前水雾弥漫,他这是被强制了么?
原本推拒的手,鬼使神差地扶上了少女的大腿。
纵使心底屈辱如刀绞,却又欲火如焚,手掌不由自主地扣紧棉棉雪腻大腿,指尖深陷进那软腻的脂肪里。卖力舔弄,舌尖深入媚肉,褶皱也不放过,卷弄吸吮,淫水打湿他的脸,甚至有从嘴角留下。
“滋滋。。。。。。咕啾。。。。。。”
淫水混合着口水,在两人结合处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
“沉院长,您在吗?”
是某位护士清脆的嗓音。
吓得沉清舟大惊,想立刻起身,却被少女小屄死死压着脸,加上那费洛蒙迷乱神智。
实在是使不出半分力气。
想要开口回应,可嘴巴被少女的花户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出呜闷哼。
“唔。。。。。。呜呜。。。。。。!!”
棉棉却根本不在乎,不管不顾,只继续耸动腰肢,磨得愈急促,追逐那最后的高潮。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
“沉院长?在吗?周先生来接他的女儿了。”
室内一片寂静,无一丝回应。
护士不禁觉得奇怪,转动门把,现没锁。
便想要推门进去。
“咔哒。”
门锁转动。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冷风呼啸灌入。
院长办公室的大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沉清舟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身形挺拔,只是肩膀微微有些起伏。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用力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和脖颈。
护士愣了一下,疑惑地站在门前。
“沉院长在啊。。。。。。为什么刚刚不说话呢?”
若是她敢再走近一点,就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