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沉院长那青隽容颜上满是暧昧的,湿漉漉的水痕,脸上也潮红未退,眼尾绯红着,唇角晶莹光亮。
“出去。。。。。。”
沙哑。
“?”
“我叫你出去!!”
“告诉周肆,等会我就把他女儿送到门厅!”
一向待人友好的沉院长这次竟然罕见的小雷霆了。
护士惶恐,虽然觉奇怪,但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贸然推门进去。
她连忙欠身道歉。“是,是。。。。。。那我先告退了,院长。”
护士走了,关上门。
房间内重新归于死寂。
沉清舟死死攥着那块湿透的手帕,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
一位银猫耳少女缓缓爬出。如绸缎般的银披散在肩头滑至地面,猫耳轻颤,?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点点汗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棉棉站起来,?冷冷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领口浸湿的痕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命令道。
“给我穿衣服。”
沉清舟气得咬牙又切齿。
拳头紧握又松开,心底屈辱如潮。
在那最后一瞬,他不知费了多大劲儿,才在千钧一之际挣脱。
那一秒,棉棉浑身剧烈一颤。
少女终于攀上极乐,花径剧烈收缩,高潮的淫水如喷泉般迸涌而出。
尽数喷进了沉清舟的嘴里、鼻腔里,淋了他满头满脸。
“咕嘟。”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根本来不及吐出,在那一瞬间的痉挛下,竟将那股带着腥甜味体液,全数吞咽了下去。
喝了一肚子淫水。
屈辱。极致的屈辱。
那一刻,脖子上的禁锢和身上重压才终于松懈下来,他眼疾手快,推窗散味,又拿手帕掩饰。
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失态。他如今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拳头在空气中颤抖了半晌,还是无力地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伺候她穿衣服。
坏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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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棉棉:(带墨镜)给我擦皮鞋。
沉清舟:(气的颤抖)我要验牌!有人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