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的旖旎气息开始蔓延,埃厄温娜看见盖德手中的紫色魔法软绳,娇躯微微一颤,下体突然酥软,同时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原地旋身将自己宽阔的背部和及腰遮臀的璀璨金朝向盖德,接着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两颗豪乳自然下垂,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母马奖章轻轻晃动,等待那熟悉的束缚感降临。
本以为盖德握着绳子的双手会贴在自己的雪肤上,不料皮肤传回来的只有绳子带着些许毛刺的触感,而且它如同一条灵巧的蟒蛇一般在她的娇躯游走起来,并在这一过程中先后她的四肢缠绕勒紧……最后在保持跪坐姿势不变的状态下,把她捆成m字开脚缚。
“主人?”埃厄温娜扭动了身体几下,现除非自己用膝盖扮作没有前肢的母狗进行爬行,否则她等于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时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才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把因自身重量而下垂的豪乳托起并把玩起来,母马奖章也随着乳肉的不断变形而晃动作响。
好吧,他想在地板上操我……埃厄温娜有点不满地嘟起小嘴,尽管过去没少在牧马场的隔间干草堆上被盖德宠幸,但作为女性,她还是希望可以在柔软的羽毛床上比较舒适地进行这个过程。
随着盖德对美乳的不断揉搓,被魔药改造到变得敏感的娇躯渐渐情火热,两颗娇俏的乳头也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在盖德的手心展示着存在感。
“哈啊……喔呵……嗯呀……”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开来,化作埃厄温娜檀口吐出的一声声娇吟。
在这享受主人的爱抚中,闭上美眸的她思绪忽然多年前,那时晨风部落还在极北冰原上,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父亲带着那个红女人回家的第一天,小女孩的她躲在母亲身后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见父亲将那个红女人把成跟她现在类似的模样,然后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冰冷的冻土和冰原上的低温令一丝不挂的女俘虏本能地颤抖挣扎起来,而父亲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她的脊背,直到她停止反抗,垂下螓,出压抑的呜咽。
“战败者就要有战败者的样子。”父亲当时这样说,声音冷酷而平静,“要么学会顺从,要么死在雪地里。”
虽然盖德从未对于她说出如此严厉的话,不过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能被盖德一言而决。
如果他是在战场上将我击败再俘虏我当他的女奴就更好了……埃厄温娜心中泛起了一丝不满,冰蛮男人想要娶到妻子,先就是在一对一的正面较量中堂堂正正地击败她,然后把她抱进帐篷里,在毛皮床铺上用另一种方式征服她。
尽管盖德在女王港救下了她并且一直照顾庇护她,让她无比感激,值得她托付终生,但这样的过程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完美
“呀……”盖德伸手摸到埃厄温娜的胯间,拔弄她两片肥厚的蜜唇,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张开的花径口已经缓缓渗出爱液,开始滴落到地板上,本想着会被身后的主人轻轻一推,趴伏在地上,然后被他捏住两片臀瓣抽插蜜穴或者驰骋后庭,肌肤却不再传来盖德的手掌挤压的触感。
“主、主人,您去哪?”被快感和欲火弄得神志有些迷糊的埃厄温娜刚想扭头查看盖德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主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将那根变得坚硬仰起的肉棒快要怼她的琼鼻上。
“啊呜……嗯嗯……嗯啊……”闻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埃厄温娜以母马般的顺从张开檀口一下子将肉棒完全含入,硕大的龟头顿时塞进了她的喉穴,口腔内的香涎迅把肉棒完全包裹,随即螓后仰,吐出这根沾满香涎而变得晶亮的肉棒。
“嗯啊……呜嗯……主人……嗯啊……贱畜的侍奉……啊……舒服吗……”埃厄温娜前后晃动螓吞吐着肉棒,趁着来回吞吐的空档微微仰,用从米雪儿学来的卖乖表情凝视着正低头俯视自己的盖德的脸。
“不错,比之前有进步。”盖德一边弄乱埃厄温娜头顶的金,一边通过肉棒反馈的挤压舒适感评价道,“要是加上你的这对大奶子就更棒了。”
“嗯……嗯呜……那主人……嗯啊……得解开……呜嗯……绳子……啊……”埃厄温娜的一双碧绿美眸投来一个恳求的眼神。
“这倒不用。”盖德说着放弃继续拔乱冰蛮母马那头柔顺如水的秀,双手往下一挽,将埃厄温娜的两颗乳球再次托起,然后往中用力挤压。
这两团柔软温润的肉球立刻死死地将他的肉棒连同子孙袋一起淹没,配合着埃厄温娜檀口内渗出的香涎,仔细侍奉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啊……嗯啊……胸脯……喔……好痒……”埃厄温娜认真做着口交侍奉,可也同时在享受主人的揉胸爱抚。
这跟她捏住自己的豪乳给盖德做交乳有些不一样,每当盖德揉压她的豪乳而令母马奖章因刮蹭到彼此,导致乳头被拉扯时,产生刺疼令她壮硕的娇躯产生出一阵颤动,而这些颤抖又会一点不落地传达盖德。
这既在侍奉主人,又在享受主人爱抚,还不时有点触电一样的奇妙痛感,令埃厄温娜的脸色娇艳如花,变得水润起来的双瞳内满是欲求。
“啊……呜……嗯……”看着埃厄温娜逐渐维持不住高阶女战士的形象,越来越朝着一头情母兽的气质转变,又起坏心思的盖德用双腿互碰的方式脱下一只鞋子,然后把这只脚探进她的胯间,用脚趾撩拔她的蜜唇,此时从花径口渗出的爱液已从之前的丝丝水线变成涓涓细流,把盖德的脚趾浇上了一层火热的汁水。
“呜……呜唔……唔……”这样上中下三路兼有的攻势令埃厄温娜越疯狂,虽然获得的快感比刚才更多更猛烈,但始终无法高潮,毕竟这需要肉棒进入她的体内才能办到。
“主人……呜唔……求您……唔……放进……呜……来吧……”
低头俯瞰着埃厄温娜像小母狗眼巴巴地渴望主人手中的肉干般的神色,盖德收回到脚趾,双手按到她的香肩上轻轻一推,使她在呀的一声惊呼上后仰着倒去,摔进驼绒地毯上,未等她回过神来,盖德已经扑到她身上,脑袋直接埋进她双峰之间的幽深峡谷内,而仍裹着一层香涎的肉棒捅进了蜜穴。
“喔呵……主人的……啊……肉棒……嗯啊……好舒服啊……”肉棒刚进入便被绵密的花径紧紧包裹,每一处褶皱媚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无不努力箍紧这根坚硬之物,好消弥之前欲火泛起后的强烈空虚。
埃厄温娜早已火热滚烫的娇躯主动挺腰弹起,主动套弄进入体内的肉棒,索取更多的快感。
“埃娜,加把劲,我快要射了喔。”保持着孩童形态的盖德像抓玩具一样捏住埃厄温娜的豪乳上下搓弄,任由她像一匹刚刚被骑手骑到背上的小马那般上下颠弹,体验着由女方主动的男上女下位,毕竟这种玩法也只有十分强壮的女奴才能办到。
而埃厄温娜也没辜负他的期待,随着女奴娇躯的激烈耸动,其细腻如绸的肌肤与结实的肌肉细细地按摩着他的胸腹,火热的体温煽动着子孙袋内白浊缓慢上涌。
“哦……哦哦……主人……嗯啊……贱畜快……呜啊……太舒服了……呀……”令人心醉的快感终于积累到极限,埃厄温娜迷离的美眸噙着泪水,出一阵绵长高亢的浪叫,同时蛮腰全力顶起,在将趴在自己肚皮上的盖德高高托至半空,化作一座人肉拱桥,宣布自己登上巅峰。
而盖德也不再忍耐,放开对精关的控制,将这几天积累的生命之种注入埃厄温娜的子宫内。
全部收下这份“礼物”的埃厄温娜很快丧失最后的力气,维持不住人肉拱桥而瘫软下来,很快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埃娜,你这次做得很好喔,懂得自己主动了。”盖德侧脸枕在冰蛮母马的右乳上,把这团用于哺乳未来两人的孩子的凝脂当作一种软枕头,又用手拔弄着她乳头上的母马奖章。
“感谢……主人……夸赞……”埃厄温娜心中喜滋滋的,随着对盖德的依恋越加深,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要在交欢中更多地享受快感,却又害怕令盖德觉得自己淫荡下贱。
现在盖德赞许她的主动,以后就能更好地享受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