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德打一个响指,紫色魔法软绳又像拥有生命那样缓缓从埃厄温娜身上松开,滑落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而解除束缚的埃厄温娜虽然四肢舒展开来,不过仍全身酥软地仰躺着,壮硕的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蜜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痕迹。
她金散乱铺在驼绒地毯上,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之中。
年轻的炼金师站起身提上裤子,便随手捡起那团软绳丢回柜子,然后低头看着瘫软无力的埃厄温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
随后他转身拉拽连接着套房客厅铃铛的绳子,守在门外的米雪儿立刻推门而入,“米雪儿,叫两个侍女进来,把埃厄温娜搬到我的床上去。”
“是,主人。”米雪儿闻言轻声应道,那双蔚蓝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满的波动,没有马上执行命令的她用带着委屈与嗔怪的语气低声道“可母马不都是睡在干草堆里的么?侍寝又结束了,让她睡主人的床,会不会太娇惯她了……”
盖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的贴身侍女,此刻米雪儿微微垂,纤长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副分明是吃醋又在努力维持端庄的模样,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便几步走到米雪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与自己四目相对“怎么了?我贴身侍女,这是担心自己的地位被一匹母马比下去了?”
米雪儿的俏脸微微泛红,不敢移开目光,只能小声辩解“贱奴不敢……只是、只是觉得主人对万里熠云过于纵容了。她毕竟是比赛用的母马,若是习惯了柔软的大床,以后在牧马场或是外出比赛时,恐怕会不适应……”
“呵呵……”盖德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米雪儿细腻的下颌皮肤,“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担心女儿被宠坏的严母。不过你提醒得对,母马确实不该太娇惯。”
米雪儿眼前一闪,又听到盖德继续道“但她始终救过我,又刚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让她睡个好觉也无妨。毕竟她可是我重要的万里熠云啊。”
米雪儿眼中刚亮起的光迅暗淡下去,她抿了抿樱唇,还是顺从地低下螓“主人说得是,贱奴这就去唤人。”
“等等”不料贴身侍女刚要转身,就被盖德一把揽住了纤腰。
孩童状态的盖德力气不大,不过也足够压制一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轻松将米雪儿搂回身前,他的小爪子直接紧贴在她脊椎上,然后沿着这条柔韧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没入丁字裤内的臀沟之中。
“我喜欢你今天的醋意。”盖德抬头对米雪儿低声说道,尽管两人此时的身高差异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不懂事的弟弟在向成熟的姐姐撒娇。
“不过比起照顾母马,我现在更想照顾照顾我的贴身侍女。”
米雪儿娇躯顿时轻轻一颤,俏脸开始泛起红晕,那双蔚蓝色美眸随即与埃厄温娜被捆绑起来后那样水光潋滟,带着些许慌乱与更多的期待。
盖德不再多言,一边揉捏着米雪儿那两片尺寸不如埃厄温娜但同样弹手舒适的美臀,带着她转身朝套房侧门走去,那扇门通向贴身侍女居住的附属卧室。
在推开侧门前,盖德回头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毯上意识朦胧的埃厄温娜。
四名床奴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卧室,正小心翼翼地将她壮硕却无力的身躯抬起,往他的双人大床方向拖去,埃厄温娜似乎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主人”,便又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盖德微微一笑,收回视线,推开侧门,与米雪儿一起走了进去。
穿过房门,米雪儿懂事地把门板轻轻合上,将主卧内的气息与声响隔绝开来。
侍女房的布置相当简洁,以实用性为主,衣柜、储物箱、梳妆台连同配套的小凳以外,便仅有一张单人床,也没有焚烧香熏,不过这样反而让米雪儿身上特有的淡雅熏香飘进了盖德的鼻腔。
盖德没有废话,直接把米雪儿推倒在单人床上,压在她身上并且吻住她下意识要出惊呼的檀口。
面对主人的强硬,米雪儿只有温顺地启唇回应,一双纤手环过盖德后腰,试图将他与自己紧紧相拥。
盖德的强吻带着些许惩罚般的侵略性,又很快变得缠绵深入,直到米雪儿呼吸急促,被胸兜包裹的雪峰调皮地撑起两颗小小的凸点。
“主人……”米雪儿轻声呢喃,眼中秋波如水。
盖德的手指解开米雪儿比基尼的系带,“让我看看,我的贴身侍女除了会吃醋,还会些什么。”
只能包裹住女奴三点要害的单薄布料被迅解脱,单人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叠压在一起,下面的床架出轻轻摇曳的咯吱声。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大床上,被细心安置好的埃厄温娜在柔软的被褥中翻了个身,抱着盖德枕过的枕头,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沉沉地睡去了。
牧马场的训练区内尘土飞扬,一匹匹身材健美的母马如往常一样荡晃着巨乳、摇摆着翘臀在这里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埃厄温娜正绕着椭圆形跑道进行长跑训练,她金色的长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随着奔跑的节奏甩动。
母马行头的皮质装具紧贴着她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四肢,硕大的豪乳在奔跑中上下跳动,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晋级奖章相互碰撞,出细微而规律的金属轻响,从股沟中外延出来的假尾巴在高奔跑下被破开的气流吹得凌空笔直。
“注意呼吸节奏!”调教师站在跑道内侧,手持计时沙漏,以洪亮的声音提醒着母马,“万里熠云,你现在是中盘节奏,稳住。想象你前面二十个身位处有先行马。”
埃厄温娜碧绿如玉的美眸专注地盯着前方,修长有力的腿足每一步都踏得相当沉稳。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上午的明媚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她按照调教师的指示调整着呼吸,三步一吸,两步一呼,这是她在雪地山道上大逃时总结出的最有效率的方式。
跑道上还有其他几匹母马在进行不同项目的训练。
不远处,一匹黑母马正在做爆力冲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