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惊人的加度从起点冲出,健美的身躯几乎贴地飞行,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喘粗气,度明显下降。
兔马的特性决定了她们拥有惊人的爆力,却难以维持长距离高奔跑。
另一侧,两匹明显归类为蛮牛马的壮硕母马正在进行负重爬坡训练。
她们拉着特制的加重雪橇,沿着人工建造的缓坡一步步向上迈进。
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如岩石,汗珠顺着她们小麦色的肌肤滚落,在训练场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更远处的草地上,二十多匹年龄不到十四岁的小母马蒙住眼睛,在调教师的口号中原地练习基本步伐和跑步姿态,每一匹小母马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助手,不时把手中的马鞭放到小母马的胯下来回拍打和摩擦她们的蜜穴,旁边还有两个力奴无规律地敲打着铜锣和大鼓制造嗓音。
“左,右,左,右……注意落脚时的用力,要轻盈而有弹性,踩得太重会很快耗尽体力的。”调教师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用长杆轻戳一下姿态出错的小母马,给她们做纠正。
“在真正的赛场上,干扰你们行动的东西只多不少,观众的呼喊、其他母马的蹄声、骑手对你们的鞭打、脚板踩到石头或泥浆产生的不稳,甚至奔跑时吹过你们骚屄的风,都会影响你们的挥,你们会学会忍受并屏蔽这些干扰,专注于自己奔跑的节奏和赛道环境。”
听懂道理很简单,但做起却相当困难,没过多久就有小母马因刺激而双腿变成内八字,接着实在支撑不住而跪坐下来,但等待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助手更加猛烈的鞭打,迫使她们重新站起来继续练习。
坐在凉棚底下的盖德对此见怪不怪,他无意也无力改变这种情况,只把注意力放在远处奔跑的埃厄温娜,随后就调教师旋身踏着猫步扭动着刺有三个红心纹身的大屁股走过来,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自豪“蛮牛马要练的是持久力,兔马练的是起跑和弯道技巧,像万里熠云有全能型天赋的母马,更适合平衡展她的各方面能力。”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安排训练好了。”坐在藤编的扶手椅上的盖德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枚炼金符文石,视线始终跟随着埃厄温娜奔跑的身影,赞许的神色在他眼中闪过。
在魔法塔的休养结束回到牧马场重新恢复训练后,埃厄温娜的奔跑中多了一种沉静而坚定的气质,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武技者的实力等级获得提升的一种现象,但他很确定经过两人一同被雪崩活埋的生死考验后,埃厄温娜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让她更加成熟了。
“遵命,大人。”调教师螓轻点,冲盖德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三个月后的城镇赛有盛装舞步和携具赛跑的环节,您看是不是该让她进行阴道夹力训练?”
“这个训练会不会影响她在侍寝时对我的体验?”盖德刚说完就看见埃厄温娜完成了又一圈奔跑,在遮阳棚前经过,只见她微微偏头,向他投来一瞥。
那眼神中没有讨好或谄媚,只有专注训练中的确认,确认她的主人仍在观看,确认她的努力被看见。
盖德则微笑对她轻轻点头,埃厄温娜咬着塞口球的嘴角便向上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专注,继续下一圈的训练。
“唔……从结果上来说,影响一定会有的,不过大人是喜欢骚屄比较松弛的类型吗?”调教师抬起一只玉掌捂着艳唇偷笑起来。
听得直翻白眼的盖德想着是不是给这个有点不知尊卑的女奴一点小教训时,一个牧马场的职员力奴匆匆从场外跑来,在他面前停下恭敬地弯腰行礼“盖德公子,门口来了一辆绘有您家族纹章的马车,她们送来了一个女奴,说是伯爵阁下吩咐的,需要您亲自安排接收。”
盖德手中的符文石停止了转动。
他静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眼前的两个女奴分别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万里熠云的训练,你带我去看看。”
“遵命。”
“是,大人。”
盖德又看了一眼跑道上那个金色倩影,埃厄温娜正进入一个弯道,身体倾斜出优雅而危险的弧度,金色的马尾几乎甩成一条直线,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个职员力奴离开训练场。
牧马场大门外的黄土泥道上,停着一辆车门由彩漆绘画出来的毒蛇缠柱纹章,四匹香汗淋漓的母马安静地站在马车前方,偶尔甩动刺有数量不同的红心纹身的大屁股,用构成肛塞尾巴的丝驱赶在身后飞舞的蝇虫。
车夫坐在驾驶座上啃着肉干,两名战奴则守在紧闭的车门前,她们看见盖德走来,立即抚胸欠身行礼。
“盖德大人。”其中一位战奴上前并从挎包中摸出一份女奴的身份证书,“遵照伯爵阁下的命令,我们将您要的东西送来了,阁下交待我们转告您,她以后就是您的私人财产了。”
盖德接过身份证书看都不看便塞进法袍内衬的口袋里,视线却落在紧闭的车门上。“她……情况如何?”
“她被捆得好好的,奴隶项圈也换成禁魔环的款式,不过贱奴觉得她的反抗意识很强,这路上也很不安分。阁下也要我们转告您,最好把她送去驯奴学院完成服从调教和把床铺纹身考到才好使用她。”随着战奴的讲解结束,另一位战奴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涌入车厢内部,照亮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青影,令盖德的呼吸微微一滞。
软垫座椅上坐着一个少女,她赤身裸体,肆意坦露着雪白的肌肤,仅有奴隶三件套,其中脚踝处的铁环系上了铁链,恢复了原有的脚镣功能,苗条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将胸前两颗笋乳勒得充血膨胀,其中左乳上刺有元素四环、羽毛笔和烧杯(炼金术和化学知识)共三个纹身,胯间粉嫩的赤贝被塞进了一根假阳具,并由一根从股沟延伸出来的绳子托住以防从蜜穴中滑出,洁白无毛的阴埠上用亮绿色的墨水刺上了雪风堡的雪豹纹章。
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的脸庞,原本俊秀的轮廓变得柔和精致。
下颌线条依旧清晰,却不再有男性的棱角,而是流畅地收束成一个精巧的下巴。
鼻梁依然高挺,却显得更加秀气,她的头不再是之前凌乱的棕,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栗色,带着天然的光泽,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变得红艳的两片薄唇被塞口球撑成一大圆形,丝丝香涎从嘴角渗出并流下,眼睛由于戴着眼罩的关系而暂时无法窥见,不过在车门打后不久她便扭头转向车门所在的方向,显然并非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一无所知。
两名战奴利落地跃入车厢,朝角落里的少女走去。
“唔!”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骤然响起,紧接着是身体在软垫上剧烈摩擦的窸窣声与铁链晃动的哐啷乱响。
少女即便目不视物,也明显感知到了来者的意图,她立刻开始挣扎。
那双束缚在背后的手臂拼命扭动,试图从粗糙的麻绳束缚中挣脱;被铁链锁住的脚踝用力蹬踹,踢在车厢内壁上出沉闷的响声。
她像一头落入陷阱却不肯就范的幼兽,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反抗的力道,赤裸的脊背弓起,勒在胸前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将两团被迫贲起的乳丘挤压得更加变形。
然而,两个有着见习阶战士实力的战奴并非一个刚刚被转化、身体尚且虚弱的正阶施法者所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