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始终没离开那双脚。
舌尖沿着足弓内侧的弧度一寸寸舔过,从脚跟的软肉开始,向上,到足心最凹陷的那一处,再到脚掌前缘。
他把舌头尽量伸平,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挲足底的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心侧缘,胡茬像细针一样刺进皮肤,又立刻被湿热的舌面抚平。
口水把整只脚浸得湿亮,足背上亮晶晶一片,脚趾缝里积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听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身随之猛地一缩。
她脚趾时而蜷成一团,时而无意识地张开,像在空气里无声地抓握。长腿架在他肩上不住颤抖,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轮廓下起伏如潮。
忽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换我……我想在上面。”
谢流云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抽出鸡巴,仰躺下去,那根粗物直挺挺立着,表面覆满她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听翻身跨坐上去。
她一米七八,高挑修长,跪坐时腰肢笔直,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像要把他整个人笼罩;他一米六二,矮胖如肉球,躺在下面时,丑陋的秃顶和满脸横肉仰视着她那倾城的脸庞。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微微充血的穴口,缓缓下沉。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轻蹙。
整根没入的瞬间,饱胀感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像被填满又被点燃。
她停顿了两秒,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上下律动。
起先极慢,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沉重抵上宫颈,带来一丝钝痛,却迅化为更深的酥痒。
几下之后,她找到节奏,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流畅,臀部沉坐时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抬起,粉嫩内壁被带出少许,又被下一轮重重顶回;蜜液顺着茎身淌落,滴在他浓密阴毛间,黏成细丝。
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修长腿部线条在光影里拉出极长的影子,与他短粗多毛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谢流云双手掐紧她的腰,仰头痴看她胸前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抓住,掌心粗糙,指腹反复捻弄乳尖,直到它肿胀红、颜色深得近乎紫。
同时腰身猛顶,配合她的起落,每一下都更深,龟头几乎要撞进最深处。
另一只手却又捞起她一只裸足,拉直到唇边。
他把整只脚含住大半,舌头疯狂卷弄足心,沿着足弓内侧反复舔舐,舌尖钻进趾缝,把每一道细嫩皮肤都舔得湿滑烫。
口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口。
每次重吮,林听的下身都会猛地收缩,内壁像铁箍一样绞紧他的粗物。
她上身后仰,长扫过他腿根,双手撑床,臀部重重落下,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蜜汁被挤出,在结合处溅开细小的水花。
“啊啊啊啊……谢流云……舔我的脚……用力……再往里一点……”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娇媚,眼尾红透,唇瓣大张,呻吟断续如泣。
谢流云低吼,双手死扣她的腰,腰身疯狂上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自己身上。
粗物在她体内进出失控,龟头反复捣撞宫颈,青筋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激起连绵不断的痉挛。
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在他掌心肿胀得亮;裸足被舔得通红,趾缝里亮晶晶的,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引燃她全身的神经。
终于,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小穴疯狂绞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像滚烫的泉水浇在他茎身上。
谢流云被绞得头皮麻,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股股喷射,全部灌进她最深处,冲击着宫颈,让她的高潮被强行延长。
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死紧,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占有。
他喘息着松开脚,却又低头,极轻地吻了吻那片被舔得烫的足心。
“听听……”
“你的脚……我这辈子都舔不够。”
林听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没说话。
只是把那只赤裸的玉足,轻轻蹭了蹭他软下来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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