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我老公有生理缺陷[gb] > 4050(第9页)

4050(第9页)

“对,涌过来,它应该有点接近大团淤泥,没有固定形体,贴着草地和树干往我们的方向来,我想看清楚点,但我的眼睛特别疼,几乎睁不开,转移目光就好多了。

我余光瞄见更多像蛇像触手的玩意儿,其中一条卷着小块毛茸茸的物体,毛色灰黄红相间,我怀疑是动物的尸体,松鼠吧。”

“……我冒死拍下两分钟视频,边跑边拍的,带我的向导还摔了一跤,差点从半山腰滚下去……

……返回家后,我想把拍摄结果导出来上传电脑,怎么都成功不了,先是视频播放到一半卡死,再是干脆无法播放,并且电脑还动不动死机。

折腾一整天,总算搞定视频导出,但我发现视频文件莫名其妙损坏了,画质糊得像上世纪,时长也缩短至原先的四分之一左右,开头结尾好像都被删了。

那时候向导人在医院,我联系不上,现在你们都搜得到,他意外去世了。

我想跟网友讨论这件怪事,于是上社交平台发帖,当然很多人都不信。由于视频链接一直失效,大家都断定我胡言乱语引流起号。”

“我又怕又生气,当天跟几位网友吵到很晚,帖子被人举报封完了。睡觉那会,我心里仍然憋着气,本来都不怎么感到恐怖了,结果我做了噩梦。

黑黑红红的噩梦,太吓人了,天地是黑的,水是红的,而且天和地触手可及,摸上去非常光滑,像一层皮。

我连续做相似的噩梦两三周,精神越来越恍惚,身体越来越憔悴,我什至在日常生活中看见曾经遇着的不明生物,看见一条条黑色触手从办公桌下、同事身后、会议室角落冒出来。

我不得不求救,但周围人认为我发疯,最终我工作没了。

行吧,我想那就踏踏实实全职写作。但新书越写,我的身体状态越糟糕,每天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往哪走都能瞧见黑触手,还因此在外和陌生人发生争执,进派出所……”

看到这里,端玉不自觉攥紧鼠标,下一秒她在隐约的咔咔声中猛地松手,使鼠标免于迎接四分五裂的悲惨命运。

“……第四次进派出所,人家联系我亲人,我亲人说要带我去精神病院,我根本没病啊,我只是能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但没人相信我。

我本来没考虑住院,可那时我回不了家,出租屋里全是黑乎乎黏糊糊的粘液,覆盖我自己买的家具和房东配的家具,既恶心又惊悚,我看不下去,好在房东没有因此找我的麻烦。

所以我自愿进精神病院调整状态。一更换环境,那些玩意儿没能立马定位我的所在地,我心情有所放松,过了几天安心日子,谁承想好景不长……”

叙述者滔滔不绝,详细描述自己在看似安全的住院部如何经历重重磨难,他被神出鬼没的幻觉折腾得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出院时间一再推迟,与病友及医生护士的关系也不融洽。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身,他第一时间寻找新住处搬家,并极尽所能,把记忆中代表异常的讯息如实记录。

这回他压根没抱受人关注的期望,实在发不到网上,就随便写进备忘录留给自己看。

不料一番自述刚发布不久,点赞评论转发便热热闹闹地增加,两三天后大博主介入更平添一份流量,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了个小网红。

小网红心理素质堪忧,不明生物出没自然保护区的离奇传闻建立词条仅五天,他就删号退网销声匿迹。

“信这事的把名字报给我,等你们老了我卖你们保健品。”

“但视频看起来挺真的……话说我记得保护区那山头还有别的传说……”

“黑色触手和粘液?我感觉我去海边度假的时候见过类似的,附近渔村的本地人手举火把赶跑它了,我当晚头疼失眠,难受整整两周,告诉另外的人,也是没人信。”

“谁会信啊,你这写小说都无人在意。”

……

评论一条接着一条,端玉面朝笔记本,焦虑地抓挠头发,她手劲大,尽管没扯断一根发丝,却拽下整片头皮。

被众人争论不休的怪物顺她脑顶的缝隙滑落,漫过端正的眉眼、颧骨和鼻梁,遮挡一半视野。

黑色触须顶开黏液造就的幕布,吞下网友们或猜疑或嘲讽或惊恐的每一个字。

端玉扬手将不听话的组织物塞回脑袋,她反复观看人们整理的事发时间线,不由得萌生悔意。

天呐,她根本不记得山间隐居曾撞见人类——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偶尔情绪波动太大,端玉习惯剥离意识同外界的连通点,沉浸于体内自娱自乐,想必这段时间内,躯干无知无觉挪窝的行为引来误会,被人当作怀揣恶意的未知物种。

她确实因遭人厌弃而小小地沮丧了一阵……唉,只希望赶紧大爆不相干的热点,掩盖这则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见闻。

虽然端玉不担心皮囊叫人掀了去,她也没兴趣让自己成为民众津津乐道的话题,更不希望被官方列入需要研究和警惕的行列。

倘若哪天她乐意回归本体瞎转悠,以上现象将造成极大困扰。

人类寿命终有尽,端玉知晓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她总不能顶着一成不变的脸过几百年,先不谈社交过程中被人识破的风险,身份证明都没法办。

选择崭新伪装前,端玉或许要游历全然陌生的国家地区,为审美做积累,届时说不准她会不会以触手的姿态悄悄逃景区门票。

总之,无人关心“黑色触手”等鲜明特征的情况最有利,偶遇也只当见了条蛇才好。

身份证的脸还能用多久呢?端玉不由自主发散思维,她随即想起驾照、结婚证等证件无不印着自己的面皮,心绪蓦地一滞,停驻于结婚证照片的另一位主人公身上。

丈夫口述的梦与近距离接触端玉的倒霉蛋高度一致,她料定先前的判断没出错,是她无意散发的力量戕害靠近她的人。

更大的问题在于,她的丈夫可没进精神病院。

他一度噩梦缠身,感官被疼痛笼罩,流血流得厉害,现在却不知为何逐渐好转,扭转本该如巨石滚落悬崖一般无可挽回的态势。

为什么?他明明离她更近……难道是因为两人进行了性行为?并且契合度愈来愈高?

悖逆伦理的跨物种结合竟有如此奇效吗?还是说丈夫同她相处的时间太长,慢慢习惯她的影响,度过艰难的磨合期因而症状减轻?

“老公?”

想到他便盼望见见真人,端玉唤了一声,离开椅子挺直脊背朝房间外去,她瞄了眼平躺于地板的快递盒,踌躇着停下脚步。

项圈和手铐,果然要用吧,继续尝试繁衍后代,顺便验证自己的猜想究竟哪个正确。端玉思忖片刻,上前弯腰拆包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