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娱乐圈多少营业cp的前车之鉴在那摆着呢,不管剧宣期间怎么亲密无间,好到恨不能连夜官宣,可剧播完就啪嗒一下闹掰了,解绑了,老死不相往来了,黑料那是跟泥点子一样噌噌的互相往对方身上狂甩,生怕在提纯大战里输人一头。我本来还以为叶景峤也会这么对你呢,害得我都提心吊胆了半个月,天天让公关组盯着网上舆论,结果呢,这《寻刹》都播完一周多了,无事发生。”
武敏摊手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要说是北辰和严令仪心软放你一马,我是不信的。前两天我还特意去问了一个北辰公关部的朋友,她偷偷跟我说,是叶景峤在背后为你做了很多争取,才让你幸免于难的。”
听到这里,明霄眸光微动,一股热流涌进胸膛,心脏跟着怦怦跳动起来。
其实很多事情他隐隐能感觉到背后有双手在托举着他安稳前进,却因身处局中,眼前总是隔着一层朦胧不定的薄雾,也不敢自作多情地妄加揣测。
就像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拿到江瑟的出演机会,纯粹是因为运气好,能得到邵怀钧的青睐,直至听到他本人的辟谣,他才惊觉叶景峤在其中扮演了怎样重要的角色。
如今武敏这番的话带着几分旁观者清的明朗,让明霄多出了不少雀跃而滚烫的信心。
他偏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想象着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坐着的那个身影,喃喃道:“等他记忆恢复了,我就找他问清楚。”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的严令仪三个大字顿时吓得他额角微跳。
明霄吞了吞口水,朝武敏抛来一个求助的目光:“怎么办?”
武敏一咬牙:“怕什么,反正她人在国外,想揍人手也伸不回来,我来跟她说。”
他当即抢过手机,摁开免提:“喂?”
严令仪果断听出他的声音:“武敏?”
“是我,明霄现在很忙,有话你留言,我转告他。”
严令仪也不废话,干脆问:“昨天他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武敏清了清嗓子,委婉陈述道:“是这样的,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意外,你家那个倒霉蛋艺人,也就是叶景峤,他不幸又失忆了。”
电话那头静默两秒,武敏还以为对方正在蓄力,接下来会听到一串怒吼,已经识相地将手机拿远了些,可严令仪居然语气平静地开口:
“哦,婧宜跟我说过了,麻烦你转告明霄,这几天辛苦他照顾一下叶景峤了,回去给他带伴手礼。挂了。”
武敏傻眼了:“等下。”
严令仪:“还有事?”
武敏想问她这次为什么不生气,但又觉得没必要去上赶着触这个霉头,便把话默默吞回来,无关痛痒地扯了句:“那我的伴手礼呢?”
严令仪有些无语地答了声“也会给你带的”,便挂断了电话。
武敏和明霄对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页面,大眼瞪小眼。
“她这是被夺舍了?”
严令仪的反应过于古怪,武敏只能朝玄学方向思考。
明霄也不明所以,尝试以打工人的思路做出理解:“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度假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想被打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事一定有蹊跷。”
武敏摸着下巴兀自沉思一番,跟明霄八卦道:“哎你说,是不是因为叶景峤打算跟北辰解约了?”
明霄微微一惊:“你听谁说的?”
“营销号啊。”
武敏津津乐道起来。
“你不知道吗,他跟北辰签的八年合约明年就要到期了,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圈子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这么大一颗摇钱树,想趁机挖墙脚的可不在少数。”
明霄了然。
不过营销号都爱捕风捉影,屁大点苗头都能被他们吹成板上钉钉的事,多半不可信。
“你确定他会离开北辰?”
武敏沉吟了会儿,做出分析:
“不好说,本来我也觉得他大概不会走的,毕竟北辰这个靠山还是颇有手段和分量的,又是将他一手捧出来的老东家,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但是现在看严令仪这态度吧,怎么感觉有点摆烂嫌疑,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跟叶景峤谈续约的时候没谈拢,闹掰了,所以干脆不想管他死活了?”
明霄进圈时间短,不太懂这些门道。
虽然他也有些好奇叶景峤接下来的选择,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什么靠谱的话也问不出来的。
说到底,眼下还是把病治好最重要。
明天赶紧带他再去医院看看吧-
第二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大好晴天,秋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偶尔迎面吹来的一阵和煦微风又增添几分清爽与松快。
街道上车水马龙,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明霄在叶景峤的带领下来到市中心的一栋神秘大厦,搭乘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门“叮”的一声打开,一片干净明亮的会客大厅映入眼帘,正对门口的艺术墙上镌刻着一块分外吸睛的科技蓝招牌:优妍会诊中心。
两人到前台登记完,便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朝会诊室走去。
明霄边走边默默巡视着四周的环境,这里包间的私密性做得很好,每间诊室和休息室都配备着高端的沙发卡座,还有茶水间和小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