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能听到不远处一个老先生轻轻翻动报纸的声音,能听到自己虽然被控制、却依旧略显急促的心跳。
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下,肌肉有些僵硬。
再次放松。
这一次,放松后那种内部的空虚感和悸动感更加明显。
仿佛那个部位在“任务”之后,短暂地“苏醒”了,变得更加敏感和具有存在感。
我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擦了一下裙摆。
还有最后一次。
我稍微等了一会儿,让呼吸和心跳尽量平复一些。
目光落到窗外,一只小鸟落在了窗台上,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打量室内。
这短暂的分神让我稍微好过了一点。
第三次。
收紧。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加大力度,只是平稳地、持续地收缩。
肌肉因重复使用而带来一丝酸软感,但收缩本身变得更加“熟练”。
肛塞的存在感已经与这个动作融为一体,它不再仅仅是异物,更像是这个羞耻“仪式”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
我的收缩,像是在与这个道具进行一场沉默的对话或者配合。
五秒。
这一次,我甚至尝试在维持收缩的同时,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的重心,让臀部在椅面上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挪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想给这个纯粹被动的“任务”里,加入一点点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微弱的“主动性”。
在放松的瞬间,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肛塞的压力传感器传来的信号,与她评估系统的反馈之间,有了一刹那极其短暂的、属于我的“完成”释然感。
当然,这很可能只是我的想象。
随着最后的放松,耳机里传来了她平静的声音
“‘补偿任务’完成度评估良好。三次收缩的持续时间和压力峰值均达到预设标准,且动作过程伴随的外部动作和生理反应均在可接受范围。奖励生效未来五十五分钟阅读时间内,阴蒂与乳尖基础刺激暂停。”
我的身体内部,仿佛真的传来一阵变化。
虽然假阳具的存在感、肛塞的填充感、束腰的压迫、呼吸的控制、以及靴子对脚部的束缚依旧存在,但那两处最核心、最持续撩拨神经的震颤源头,确实安静了下来。
一种奇异的、相对的“宁静”,降临了。
虽然这宁静如此虚假,建立在无数其他束缚之上,并且只有不到一小时,但此刻对我而言,却像沙漠中出现的一小片绿荫。
我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随意地勾画,假装记录着什么,目光也真正地、第一次落在了摊开的建筑书籍上。
那些复杂的结构图、历史沿革的文字,虽然并非我真正感兴趣的领域,但至少是正常世界的产物,是有逻辑、可理解的知识。
我的思绪,却无法完全集中在尖顶、拱券和柱式上。
它飘回了刚才那三次隐秘的收缩。
飘回了她说“我知道”时的平静。
飘回了街道上那变奏的触感。
飘回了公寓里关于衣服的“拌嘴”。
飘回了昨夜那场毁灭性的高潮和那句“至少我喜欢”。
飘回了更早之前,那些挣扎、恐惧、以及……偶尔闪现的、扭曲的连接瞬间。
身体坐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沐浴在窗棂分割的阳光里,手里拿着笔,面前摊开书。
灵魂却仿佛悬浮在另一个维度,与自己这具被精密改造和操控的肉体,进行着无声的、充满羞耻、屈从、以及诡异习惯感的对话。
一小时。五十五分钟。
然后呢?
但我决定暂时不去想“然后”。
我决定,贪婪地、尽可能地将注意力,投入到眼前这些**沉默的、无害的、属于过去和他人智慧的线条与文字之中。
哪怕只有片刻。
哪怕只是假象。
耳机里,她没有再说话。只有图书馆永恒的、充满知识与尘埃气息的寂静,包裹着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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