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处那枚九瓣莲印骤然爆出刺目的光芒,窈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失神的尖叫,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将苏云的小腹和裴皖的脸颊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皖也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着苏云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那沾满淫水和汗水的皮肤上,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腿心溢出,也达到了高潮。
苏云的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母亲体内,随着精关的失守,一股股浓精还在断断续续地向内输送。
他喘着粗气,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母亲散着幽香的颈窝里,感受着身下那具娇躯的余韵颤抖,以及穴内软肉一下下满足的绞紧。
高潮的余波缓缓退去,上官玉合彻底脱力,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苏云喘着粗气,缓缓退出。那根阳具沾满了母子二人爱液和精水,紫红色龟头“啵”地脱离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娘亲那白玉观音般的玉户,竟片刻间便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所有阳精锁在里面。
只有一线粘稠白浆抢在玉户合拢前吐出,流过下方微微开合的嫩菊。
裴皖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桃眸中满是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用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痕迹,桃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裴皖将那根硕物舔舐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她抬起那张温柔的俏脸,看着瘫软在床榻上、兀自喘息的宗主,柔声道“宗主,云儿,你们先歇着,皖娘去备些热水来,为你们擦洗身子。”
说着她便要起身,却被一只手臂轻轻拉住。
“皖娘,先别去。”
苏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将刚刚从母亲体内退出的身体转向裴皖,将她同样柔软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
随即又伸出另一只手臂,将瘫软无力的母亲也一并拥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右边是冷艳绝伦的母亲,九州大陆上最高不可攀的美妇,左边是风韵动人的奶娘,论绝色或许稍逊娘亲一筹,却更加丰腴温柔,此刻都赤裸着身子,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身旁。
上官玉合缓缓睁开迷离的星眸,感受着儿子温暖的怀抱和胸膛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颊贴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儿子的气息。
“云儿,怎么了?”她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苏云收紧了怀抱,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亲,皖娘,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们或许会觉得匪夷所思,但请你们一定相信我。”
苏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那个关于未来的噩梦,以及其中种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景象,缓缓道出。
他刻意略过了关于上官玉合与裴皖的细节,只着重讲述了另外两人的遭遇。
“……梦里的大部分事情,都还未生。但有两件事,已经应验了。”
苏云的声音无比艰涩“清璃姑姑……为了救治身中‘煞毒’的祖父,已经孤身去了蛮地欢喜寺求药。虽然现下时间还未……破身,但受那欢喜寺主持胁迫,脱衣献舞,受尽了屈辱。”
“什么?!”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春情的星眸,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的怒意,“清璃她……她怎会如此糊涂!”
“不仅是姑姑,还有师傅——还有国师。”
“柳舟月?”上官玉合的剑眉紧蹙,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她又怎么了?”
“她似是有求于黄丰,与黄丰做了交易。”苏云的声音沉了下去,“代价是……早在几个月前,师……国师她,就被黄丰玷污过一次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上官玉合的脑海中炸响。
她怔怔地看着儿子,一双星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总是与自己明争暗斗,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竟然被那种卑劣的蛮人……
苏清璃受辱,柳舟月失身……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在九州掀起滔天巨浪。
上官玉合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白,那双刚刚还浸满春水的星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一股冰冷刺骨的神念以上官玉合为中心,如无形的风暴般骤然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座清净山。
然而,仅仅一息之后,那股神念便带着更深的怒意收了回来。
“跑了。”上官玉合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碴,她缓缓坐起身,任由身上滑腻的锦被褪下,露出那具依旧残留着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她对此毫不在意,一双星眸中只剩下凛冽的杀机。
“黄丰此人狡诈无比,”苏云扶住母亲微凉的香肩,沉声道,“他有办法凭借法术远程感应‘刮骨柔情’的药力。方才娘亲与我欢爱,药力消退,他定是察觉到了不对,提前逃遁了。”
上官玉合猛地掀开锦被,刚刚还在承欢索爱、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此刻却散着令人心悸的凛冽杀意。
她赤着一双雪白莲足走下床榻,落足时腿一软,玉蚌微张,吐出一小团浓得化不开的阳精落在地上。
她脸上微微一红,却旋即挺直了身子,深吸口气,尽可能收紧下身。
她无视了自己胸前那对因走动而轻晃的硕大雪白,也无视了腿间那片被儿子精液灌满、此刻正缓缓向外溢出白浆的泥泞幽谷,伸手一招。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