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这不对……娘是你的母亲……可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倾诉着,“每次看到你和皖娘亲近,娘的心里就又酸又涩……娘好嫉妒……嫉妒得快要疯了……”
“我的云儿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娘身后要抱抱要亲亲的孩子了……娘好怕……怕你会疏远我……”
她越说越激动,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越收越紧,穴内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吸吮起来。
“现在……现在娘和云儿终于能这样紧紧相贴了……”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借着刮骨柔情的药力彻底放开,“云儿,用力……用力肏娘亲……让娘的身体里,完完全全,全是你的东西……”
苏云听着母亲这番带着哭腔的淫声浪语,只觉得心头一片滚烫。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扶住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卧房内疯狂回响。
每一次深入,都捣开最敏感的花心,深入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
淫水磨成黏腻白浆,从穴口淌下。
“啊??!对……就是那里……插进娘心肝里了……嗯啊??……云儿……我的好儿子……噢??……我的好儿子……”
上官玉合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
高亢入骨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卧房,她将自己十数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与禁忌母爱,都化作了最淫荡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诉给身上的男人。
跪在床边的裴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幕母子交欢的景象,她缓缓松开苏云的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榻。
“娘亲,我爱你!”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上官玉合体内所有的情欲与爱意。
“娘也爱你……我的好云儿……”
她疯狂地回应着,星眸中满是痴迷与占有欲。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那温热紧致的神阙宝穴,疯狂地绞缠、吸吮着儿子的阳具。
就在这时,一具同样温软丰腴的娇躯从旁边贴了上来。
是裴皖。
她赤裸着身子,从侧边轻轻贴上了正在激烈交合的上官玉合。她那对堪比西瓜般饱满的丰乳,随着三人的动作而不断挤压、变形。
“宗主……”裴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颤抖,“让裴皖……也一起伺候云儿吧……”
上官玉合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过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裴皖那张同样布满情欲的温柔面容,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最终,她没有拒绝。
裴皖凑近母子交合处,用自己的香舌,在那紧密结合的穴口边缘打着圈,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的、混杂着母子二人爱液的黏腻白浆。
当苏云的阳具从母亲湿热的穴儿中退出时,她的舌头便立刻舔舐着每一寸青筋盘虬的柱身;而当阳具再次没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时,她的唇舌便转移阵地,轻柔地亲吻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用舌尖在囊袋的褶皱上打着转。
“啊……裴皖……你……”上官玉合在撞击的间隙瞥见了裴皖的动作,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羞恼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穴内的软肉绞得更紧了,“不知羞……”
裴皖的一只手滑过上官玉合平坦的小腹,抚过那枚因情动而璀璨生辉的九瓣莲印,继续往下,在那两片正被阳具不断冲击摩擦的丰润阴唇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在那湿滑的缝隙间,随着苏云的节奏轻轻揉搓起来。
“裴皖……用力……”上官玉合扭动着身体,声音断断续续,“云儿……我的好儿子……更用力地肏娘……”
裴皖听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下方,揉搓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泥泞幽谷。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
苏云感受到身下穴儿的剧烈收缩,知道母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扶住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上官玉合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着,玉腿无力地被苏云架着,任由他驰骋。
裴皖则更加大胆地贴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脸颊被那对鼓胀睾丸一次次重重地拍打,桃眸中满是痴迷与沉醉。
被架在臂弯中的雪白玉腿因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上官玉合失神的星眸中倒映着儿子因情动而涨红的脸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阳具变得愈滚烫坚硬,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云儿……娘……娘又要去了??……要美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射……射给娘亲……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娘亲肚子里……”
裴皖跪趴在床边,看着那根硕大的阳具在宗主泥泞不堪的穴口间疯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每一次捣入又将淫水狠狠撞回花宫深处。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听得她桃眸迷离,下身的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
她双手则紧紧抓住了苏云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也借给他一般“快……快射给宗主……云儿……”
苏云听着耳边两个至亲女人淫媚入骨的催促,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嗡”地一声断裂。
他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母亲那早已被操干得大开大合、不断蠕动吸吮的花宫深处,起了最后的总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水响,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射进了上官玉合温热紧致的子宫之内。
“咿呀??——!”
在被儿子滚烫精液灌满花心的瞬间,上官玉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