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十一年,他初次使完娘亲教予的剑技,娘亲望着他在道场的模样,面上虽无任何表情,可那一晚娘亲睡得极甜,还在梦中说了句梦话,说他开始长得愈像个男儿郎了。
昭安十二年,他夜习剑归,误闯澡房看见娘亲玉体,随后皖娘被惊呼扰来,把他按在澡盆中。
一番接触之后,娘亲没有动怒,仅仅恼羞点言下回不得再这般妄撞,只惜后来他还是不敢直入娘亲澡堂……
还有年十三,娘亲授他叶落萧寒,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曾在厢房内自渎。
他无意听见了,娘亲肯定也现他了,然而停下了片刻又再继续,可他还是不敢冒犯。
还有今年元夕,湖中远渡,娘亲也是故意在床上换衣,春光乍泄……
时至行清祭祖,娘亲带他到父亲神龛前偷偷求了一签,见其签为上上后,娘亲大喜。
再回山后,娘亲把父亲留在梧桐苑中的一切物件,全数迁入剑墓。
又到乞巧,娘亲在他装睡的时候,偷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原来娘亲早就暗示了自己,只是羞于启齿,一直在等自己主动吗?
他真是个榆木脑袋,此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多想,若不是被那场噩梦点醒,还不知要让娘亲承受苦闷多久。
看到苏云脸色变得通红,柳舟月坏心眼地戳着他的脸“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苏云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但是师傅真的不介意吗?我比父亲差得……”
“笨蛋,青山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如你有担当。”柳舟月目光微黯,“我在想,如果他当初有你一半勇气,或许上官也好,我也好,甚至东方岚和苏清璃也好……或许很多事都会不一样,所有悲剧都不会生。”
她用力摇摇头,捧住苏云与苏青山肖似的脸,温柔地抚摸着,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云,我希望你明白,或许最初我对你抱有好感,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青山的影子。但在我心中,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现在更不是。”
“你就是你,是苏云,是我最爱的好徒儿。你不仅有你父亲所有一切让我爱慕的品质,更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东西。所以我当初是怎么爱上你父亲的,现在就是怎么与你坠入爱河,爱得更深。”
说着说着,柳舟月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忽然捂住了脸“呜,我在说什么呢,这不就和告白的怀春少女没有两样吗。师傅的威严要荡然无存了,徒儿快忘掉这些话——呀!”
苏云伸出胳膊,将柳舟月紧紧搂在怀中。
“师傅也永远是我最爱的师傅。在我面前,师傅不需要有任何隐藏,想严肃的时候就严肃,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情释放本性就好。师傅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徒儿知道师傅现在想做什么吗?”柳舟月将脸埋在苏云颈间,玉指在他腰上画着圈。
“想做什么?”苏云升起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想着怎么狠狠榨干徒儿呀!”柳舟月像小恶魔一样危险地笑道,将苏云按倒在石台上,纤手摩挲着他胀鼓鼓的精囊,揉捏掂量,“和上官跟裴皖做完以后,徒儿这段时间积蓄的精液,都满满当当在里面装着吧?到底份量有多少呢……光是这样掂量好像测不准呀。”
“师傅——”苏云刚说了一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倒吸口气。
师傅竟然,将他的精囊含进了口中!
“吸溜……这样就能真切感受到了。”两颗精囊被包裹在柳舟月的湿润温暖的口腔里,苏云能感到舌尖笨拙却温柔地扫过,将蛋皮上有些干燥的褶皱一一舔得化开,“啊,好让人安心的份量……精液就在里面晃动呢,还有精索在舌根下跳动的感觉……”
剧烈刺激下,苏云已经失去了对肉棒的控制,整根肉棒反而是跟着柳舟月吸吮精囊的节奏在激烈地前后摇摆,不停拍打在她脸上。
她却毫不介意,只是稍稍歪过头,让肉棒不要砸到眼睛,前额一缕秀搭在龟头上摇曳不休。
她像是玩心大起,用舌头轮流托住两颗精囊,抬升到抵住上颚,再缩回舌尖让精囊自由落下,砸到底后还会弹跳两下,一会儿刮到腭弓一会儿蹭到臼齿。
如此没几下,苏云就受不住了,肉棒被挑逗得像快要爆炸,一挺一挺地啪啪拍打柳舟月脸颊,却又总是差一些射不出来,只得告饶道“师傅,徒儿不行了,求师傅让徒儿射出来吧。”
“刚刚你回忆上官的事回忆了那么久……唔唔……师傅我可是很吃醋呢。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创造出同样多的回忆……唔嗯……要你把这十几年欠下的又烫又浓的精华,统统连本带利射给我。”
“十,十几年?”苏云大惊,“师傅不讲道理,难道从我一出生就开始算起了吗?”
“我不管,就当是替你父亲还债,总之这笔债你是欠定了。唔噜……师傅我算账可是最精明了,还不起的话……咕唔……就把一辈子赔给我吧。”
柳舟月恶狠狠道,终于吐出两颗被舔得泛着水光的精囊,一条晶亮细线还和唇瓣相连,拉出老远才断开。
毫不犹豫地,她跨出一条修长玉腿,骑上苏云腰间。
白嫩的门户芳草依依,挂满了晶莹。
原本紧闭成一条细缝的肉缝,因为动情已经微微张开,水光盈盈,连蕊珠也悄悄在湿淋淋的花蕊嫩心间探出头来。
“不许看。”察觉苏云目光,她脸色一红,反倒莫名害羞起来。
强作镇定,她用微微抖的纤手扶住苏云肉棒,让杵身严严实实挡住已经爱液横流的穴口,蕊珠碰到杵身时又浑身一个激灵。
“嗯……好烫……对了,你说同上官和裴皖做爱的时候,阳根没有现在这么大,是真的吗?那时是多长呢?”
“我就随口一说,又没有量过……”苏云支支吾吾,但反倒引起了柳舟月兴趣,一副不回答就不让插进来的意思。
拗不过师傅,他只得交代道“应该不过七寸吧。”
“诶!七寸和八寸……这可不是能够忽略的差距呢。”
听到这个答案,柳舟月仿佛小穴深处猛地一缩,全身忍不住战栗起来,连站在地上的那条玉腿都立不稳了。
她索性向前一倒,阴阜将坚挺肉棒压倒在两人小腹间,杵身深深陷进唇瓣。
她下半身难耐地贴着肉棒前后摩擦,粘腻爱液源源不断涌出,浸湿整个杵身,上身却探过来,浑圆酥胸滑过苏云胸口,俏脸凑到苏云耳边吐气如兰。
“难道是因为,比起你的娘亲和奶娘,师傅更加让你兴奋吗?”
“这,也不是……”苏云想要否认,但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