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准备更多避劫之物,将修为提升到更高,确保不会死在天劫下后,才执行复活仪式,大不了再拖上十年二十年。
“这样啊……”苏云松了口气,却旋即又想起一节。等父亲复活了,娘亲与自己的关系,又将何去何从呢?
“如果你父亲真的介意,那才好呢。”见苏云神色黯然,柳舟月以为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有些急了,“师傅偏要与徒儿在他跟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让他生气去吧,假如他还知道要生气的话!让他知道,师傅和徒儿有多么幸福!”
“最好晚上我们就在他隔壁做爱。徒儿要把师傅的屄水全都肏出来,让徒儿肉棒在师傅小穴里咕啾咕啾搅动的水声,腰胯撞击师傅臀肉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师傅还要喊着你的名字高潮!看你那个阳痿的父亲,会不会扒着窗户偷看,躲在墙根拼命撸他的阳痿肉棒!”
一部分是急于消解苏云的疑虑,一部分是泄几十年来积累的对苏青山的积怨不满,柳舟月恶狠狠地一口气说完,只觉神清气爽,乳腺好像都通畅了。
接着,她看到徒儿震惊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好像,她一不小心,在徒儿面前暴露出本性了?
“徒儿,那个……师傅刚才是开玩笑的。”柳舟月捂住脸,“师傅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只是在做比喻……我是说……”
“我明白的。”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苏云温柔地说,抱紧了柳舟月,“父亲去世后,师傅十多年来孤身周旋各方,疲于奔命地收集复活仪式材料,一定积攒了很多压力吧?泄出来就没事了。尽管对徒儿泄,徒儿之后就全部忘掉,保证什么也不记得!”
为什么徒儿这么好……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吻了吻徒儿侧脸,樱唇贴在徒儿耳边“好啊,这可是徒儿说的,师傅要把压力都对徒儿泄出来。对了,徒儿应该也有压力要泄吧?”
“压力?我没什么压力——啊!”耳朵被柳舟月的吐息弄得痒痒的,苏云正说着,破破烂烂的裤子就被柳舟月扒了下来!
“是吗?徒儿这里可不是那么说的呢。”
柳舟月俯下身子,十指围绕肉棒轻柔抚摸,整根肉棒顿时挺立起来。
“四寸,五寸,六寸,七寸……”
美目紧盯着肉棒,随着肉棒逐渐胀大,柳舟月眼睛也越来越亮。过七寸后,肉棒膨胀度才终于开始放缓,最终在达到八寸时颤颤巍巍停下。
此时整根肉棒已膨胀到极限,青筋贲张。
包皮被剧烈往下牵拉,充血紫的龟帽挣脱束缚,完全暴露在外,如同一头破壳的雏龙昂咆哮。
铃口系带紧绷成弓弦,仿佛随时会牵拉不住而绷断一般。
师傅螓低垂,久久不语。苏云看不到她的神情,想起那个蛮族侏儒足有九寸长的巨蟒,不由迟疑道“我的尺寸……师傅不够满意吗?”
“什么——怎么可能呢!”柳舟月愣了下,才理解苏云的意思,立刻激烈地喊出声来。
她用力摇着头,擦着眼角泪水,却只是衬得笑容更加娇艳灿烂。
“师傅是太感动了。徒儿为了我,竟然这么拼命努力。看到徒儿的宝贝阳根上每一根肌肉,每一条精索都在用力的样子,师傅好高兴啊……”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灼热的肉棒上,感受着肉棒的热量和硬度。
“这么灼热,这么坚挺……我好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徒儿就不见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师傅的!”苏云保证道,又有些难为情,“师傅,那里脏,不能这样贴着脸——”
“徒儿哪里都不脏!一点气味也没有,徒弟一定每天都认真清洗吧?真是爱干净的好孩子。”
握住肉杵,柳舟月贴近细嗅,像嗅到猫薄荷的猫儿一样露出满足神情,不时还伸出舌尖轻舔一口。
“嘶——”苏云被刺激地浑身颤,“师傅不要再戏弄啦,以前它从没有变得这么大过……”
“哦,以前?是说手淫的时候吗?”
柳舟月最后在龟帽上深深一吻,抬起头巧笑倩兮。
虽然没有真正含进去,但嘴唇分开时啵的一声,整根肉棒几乎跳了起来,前后微微摇晃,连马眼都一张一合的,像还在留恋嘴唇的柔软。
“不是手淫。是娘亲和奶娘——”
他顿了顿。
如果说出和娘亲乱伦的事,师傅一定会很失望吧?
但他只犹豫了一下,便决定说下去。
靠谎言靠欺骗获得一段感情,最终只会伤害彼此,没有任何意义。
他永远不会对师傅说谎。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师傅。”他看着师傅的眼睛,严肃地道,“就在前几日,我和娘亲与奶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也爱着她们,并不是只爱师傅一人。我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专一,或许我其实也并不如他正直,根本不是师傅心目中那个完美的身影。”
“师傅千万不用顾虑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取来神龛。因为我想为师傅做些什么,不想看到师傅继续受折磨,不想松开师傅的手——”
柳舟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用手指温柔地堵住苏云嘴唇。
“傻瓜,看你那么严肃的模样,我还吓了一挑,以为是什么事呢。”
“哼哼,那个骚媚剑仙,终于忍不住了吗?一点也不奇怪,不如说,她能忍到这个时候才叫我吃惊——啊,我明白了,是你一直在抗拒诱惑,拖到现在才让她得手,对不对?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至于你的奶娘,是裴皖对吗?上官的好姐妹,从小就被救下来跟了上官,主仆俩一个性子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我的好徒儿是这么优秀……”
“等一下!”苏云急了,努力维护娘亲和奶娘的名誉,“不是她们诱惑我,是我主动的!娘亲和奶娘是太溺爱我了,所以才——”
“好啦,不用急着替她们辩解。上官的潮汐体质,还有她对你抱着什么情愫,师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你好好回忆下,小时候她真的没有诱惑你,没有透露过那个意思吗?”
苏云呆了呆,不禁顺着柳舟月的话回忆起来。
昭安九年,剑阁近侍禀告娘亲他已满十岁,应自辟洞府,不再长居梧桐苑,娘亲一言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