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无耻——呀!”柳舟月咬牙骂道,却突然一声惊呼,腿缝间挤出一个鹅蛋大的棕黑龟头。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乱动,但趴在她背上的黄丰一挺下身,与臀瓣撞出啪的一声,整根狰狞肉棒便挤开紧致腿肉,气势汹汹地挺立在柳舟月小腹下面,竟有九寸之长!
“怎会……这么大?”柳舟月倒吸口凉气。
过去她为了达成交易,迫不得已跟黄丰做过一次,但全程都是由她主导。
黄丰甚至还没完全硬起来,就被她按倒骑了上去。
她心存死志,更不可能动情,全程都保持冷淡模样,蜜穴也没有淫水润滑。
在她的控制下,黄丰没插到多深就泄精结束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
苏云的温柔体贴,早已融化了她冰封的内心。
这一周里,她与苏云朝夕相处,练剑时偶尔的肢体相触,看到他澄澈的眼神,耳边他清爽的笑声,都让她身体热,红晕上脸。
有几晚,她都做了羞人的春梦,在梦里被徒儿告白求爱,被徒儿压在身下,插得屄水四溢。
而她双腿盘在徒儿结实的腰上,紧紧搂着徒儿脖颈,忘情地呻吟配合,口中吐出的淫声浪语让她白天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昨晚她从梦里醒来,蜜穴已经湿润一片。
看着身旁徒儿熟睡的侧脸,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久久无法入睡,终于无法忍耐,摸索着用手指抚慰湿润媚肉间挺立的豆蔻……然后一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
从半夜到黎明,整整几个时辰,她都蜷缩在徒儿身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咕啾咕啾拼命抚弄自己的媚肉和阴蒂。
期间她不知小高潮了多少次,屄水流了一地,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极乐巅峰。
早上苏云醒来,还奇怪地上怎么湿了一大片,被她匆匆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结果今天整个白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蜜穴一直保持湿润,像是渴望着被徒儿真正插入。
如果白天她鼓起勇气,向徒儿表白心意就好了。
就算徒儿因为纲常伦理而不敢接受,她也要不顾一切贴上去,哪怕是打破他心目中师傅的圣洁形象,像最淫荡的娼妇一样献媚痴缠。
在被猥琐蛮子沾污前,她希望起码能将身体献给徒儿一次——
不,不止一次。
她要做到徒儿做不下去为止,让蜜穴每一处都记住徒儿的形状,让子宫装满徒儿滚烫的精液。
这样,无论黄丰今晚怎么欺侮她,她都能安之若素……
“反应真剧烈。因为有徒儿在身边,所以感到刺激吗?我真是挑了个好时机啊。”黄丰凑在柳舟月耳边淫笑道,一边激烈挺动下身。
柳舟月丰腴的臀肉被黄丰紧紧压着,九寸长的阳具在腿缝间进进出出,不断磨蹭着嫩滑的阴唇。
无论柳舟月内心怎么抗拒,忍耐了整个白天的身体还是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不知多久没洗的肮脏肉棒上,很快便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次摩擦都拉出淫靡的拉丝。
怎么办,苏云,我的乖徒儿。
舟月要被蛮子给肏了,那么粗大的恶心东西,就要插进舟月身体里了……这次真的可能要被肏到高潮了,从来没有给过男人的高潮……快救救师傅啊。
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离开这里,不要像你父亲一样转身走远……
泪水止不住地流出,但屄水也越流越多。
黄丰狞笑一声,料定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终于稍稍停下,调整姿势,将凶器般的龟头抵住柳舟月秘缝,就要一鼓作气插入。
就在这时,一点淬厉到极致的寒光亮起。
苏云像是从空气中突然冒了出来,身周片片桃花飞散,一剑刺中黄丰面门。
如果是梦中的他,先前听到师傅让自己离开,肯定会不假思索地遵从。
就算他亲眼目睹了异常,恐怕都要犹豫内耗半天,顶多隔着老远就大声喝止。
到时黄丰无论是逃跑,还是鼓舌摇唇威胁蛊惑师傅,都有充足时间。
但经历了梦中的一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幼稚。没有打草惊蛇,他施展裴皖传授的幻术掩去身形,快接近,出手就是必杀!
如此近距离的暴起一剑,纵是寻常化蕴期修士,也难逃贯脑破颅之祸。
黄丰修为才不过是练气期,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被一剑捅在嘴上。
黄丰腰间一根如意陡然光芒大盛,其上镶嵌的三颗舍利嗡鸣振动,周遭出现经幡飞舞,梵声吟哦的幻象。
苏云头脑微微一昏,但清明高远的剑意转眼便驱散梵声影响,前刺的绿卷剑锋毫无动摇,立刻便有几滴鲜血溅出!
但也仅仅是几滴鲜血溅出。
一道极坚韧的屏障挡在剑尖,阻止剑锋刺得更深。
玉如意在黄丰腰间疯狂振动,精纯到凝成实质的佛门念力汇聚成一道金光屏障,死死拦在剑锋前。
“死!”
苏云一声叱喝,剑锋将黄丰整个人从柳舟月背上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