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情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掠过的街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日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
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
我正要签字,燕姐刚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
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
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
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
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
好容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