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叉的裙摆本就慵懒地滑落,她将左腿缓缓叠到右腿上,那条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顿时更显淋漓。
大腿根部的柔软阴影延伸至小腿笔直的弧度,肌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出淡青血管。
她动作优雅,却在叠腿的瞬间,“有意无意”地让足尖轻蹭他的小腿。
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缠绕足背,露出修长脚趾的圆润珠玉,那一触如羽毛掠过,带着凉鞋金链的轻响,却又迅收回,仿佛只是无心的失误。
她的心却在此刻被狠狠划了一刀
这样勾引男人的自己……不像我了。
从林间赤足奔跑的少女,到如今用身体作为筹码的女人,这中间的鸿沟如火海般灼痛。
他没有立刻回应触碰,只是继续道
“我可以注入五十万。先稳住银行,再谈恢复。”
声音仍稳,却在尾端多了一丝沙哑。
谈话间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拨颈间的黑色细颈圈。
那圈简约的皮带在指尖下微微滑动,吸引他的视线落向她脖颈的优美曲线。
天鹅般修长,白皙得近乎透明,脉搏在皮肤下隐约跳动。
接着,指尖又滑向腰际的金色绳带,轻轻绕弄那朵金花饰。
动作看似紧张的习惯,却将他的目光引向她腰线的极致收紧
礼服紧贴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可掌控,往下便是臀部圆润的丰盈轮廓。
皮肤又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咬住下唇内侧,默念
交易……只是交易。
终于,拉特福德接受了她的“提议”。
他不再克制,身体微微侧移,一手缓缓复上她的左腿,从开叉处裸露的大腿外侧开始爱抚。
掌心温热而坚定,顺着肌肤的丝滑向上滑去,指腹掠过大腿内侧的柔软阴影,那里肌肤更细腻敏感。
她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退缩,只是低垂眼睫,橙红卷遮住半边绯红的面容。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手臂,从腕子向上,拇指在肘弯内侧轻压,感受她脉搏的狂跳。
爱抚不急不躁,像在品鉴一件珍稀的艺术品,指尖划过她前臂的细腻,向上至肩头裸露的雪白,停在那片被纱料遗忘的肌肤上,轻柔摩挲锁骨的凹陷。
槲寄生呼吸乱了节奏,胸口起伏更剧,V领下的曲线随之颤动。
她觉得灵魂在缓缓窒息,却仍旧保持着那份冷淡的克制,没有迎合,没有呻吟,只有被动而脆弱的承受,像林海中被风压弯的枝条,无声,却终究没有折断。
壁炉的柴火爆裂一声,火光在两人间跳跃,映出即将倾覆的夜色。
他的爱抚如冬夜的暗流,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领地,轻柔摩挲,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质地。
槲寄生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呼吸在胸腔中浅浅起伏,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窒息,灵魂像被无形的藤蔓勒紧,喀斯卡特林海的低语在耳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心跳的狂乱。
到达这一步,她的眼眶微微热,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浅绿眸底凝结,却绝不会决堤。
她咬住下唇内侧,牙齿嵌入柔软的肉里,尖锐的疼痛如锚点般钉住她的体面,提醒自己不能哭,不能碎。
谈话已近尾声,他低声提及最后的条件。
一笔额外的担保,以确保林地的“未来”。
槲寄生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伸手,假装要拿起茶几上那份已签的文件,仿佛要再确认墨迹的干湿。
身体随之极慢地前倾,橙红长如火焰般倾泻肩前,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面容。
那一瞬,白色披纱从右肩完全滑落,顺着丝绸礼服的曲线悄然坠下,露出整侧肩膀与上胸大片雪白的肌肤。
V领的边缘随之松动,一侧肩带松脱半寸,礼服的前襟微微敞开,丰盈的胸部曲线几乎完全呈露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火光下颤动,顶端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乳因凉意与羞耻而悄然挺立,像林间晨露中的花蕾,脆弱而诱人。
她却用手臂自然横过胸前,肘弯轻压,巧妙遮挡住最敏感的尖端,制造一种即将失守却仍坚守底线的脆弱感。
暴露的边缘在呼吸间轻颤,雪白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潮红,仿佛雪地中绽开的隐秘花朵,只待一触即溃。
几秒的停留,已如永恒。
她感到他的目光如灼热的烙铁,落在那片袒露的柔软上,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湿热的张力。
槲寄生心如刀绞,却立刻用另一只手缓缓拉回纱料,指尖在肌肤上划过时带起一阵战栗,纱边重新复上肩头,肩带也被轻轻扶正。
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朵被风吹乱的花。
“抱歉……”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林间落叶掠过苔藓,带着一丝冷淡的生涩,“纱料有些松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说出口的“认错”,却也是无声的暗示,对他的邀请,对自己的开导
如果您想要更多,我不会再整理,不会再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