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极慢的度拉回纱料,指尖在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丝隐秘的战栗。
“抱歉……”
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叶掠过苔藓,带着一丝生涩的冷淡,“纱料有些松了。”
拉特福德的目光随之而动,却仍旧克制。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如壁炉中的暗火
“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话……让我意外。但我必须确认,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槲寄生没有抬头,橙红长滑落肩头,像一捧被风吹散的火焰。
她指尖在膝上收紧,高开叉的裙摆下,那条修长左腿的线条在火光中更显刺眼。
大腿饱满的曲线从根部延伸至脚踝,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我明白。”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仪式感的庄重,“这是一笔交易。您注入资金,宽限债务……而我,会履行相应的……义务。”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又移开,仿佛在权衡。
“您很美丽,德鲁维斯小姐。像您的名字一样,带着一种……自然的纯净。但这不是简单的投资。我需要保证,这值得我冒风险。”
槲寄生感到喉头一紧。她微微侧身,假装调整坐姿,让开叉处的布料自然滑落更多,露出大腿内侧一丝柔软的阴影。
她的动作仍是优雅的,却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不是热烈,而是被动而脆弱的让步。
“那么,”
她低声说,浅绿眸子终于抬起,直视他,却在深处藏着无人窥见的慌乱,“您需要怎样的……保证?”
拉特福德没有立刻触碰她。
他伸出手,缓慢地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开一页,指尖在数字上轻点。
“先签下这份协议。之后……我们再讨论细节。”
他的声音仍旧冷静,却在尾音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槲寄生望着那份文件,心如林海被斧刃悄然划开。
她知道,一旦签下,就再无退路。
但她仍旧伸出手,指尖在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下名字。
笔迹优雅而克制,像她的一切。
当她收回手时,他终于动了。
不是扑上来,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腕子,指腹掠过她脉搏跳动的肌肤。
那触感如电流般灼热,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冰封的湖面,却没有抽回。
只是低垂眼睫,橙红卷遮住了半边面容,藏起那丝即将决堤的忧郁。
协议签毕,墨迹在纸上缓缓晕开,脆弱而转瞬即融。
拉特福德松开她的腕子,却没有完全退开。
他的指尖在离去前,轻掠过她脉搏的跃动处,那触感如一道隐秘的电流,悄然窜入她的血脉。
槲寄生身体微僵,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如瀑布般倾泻,遮住了她眼底那丝即将碎裂的湖光。
“那么,细节。”
他声音低沉,带着东欧口音的尾音,“我需要确保这笔……投资物有所值。德鲁维斯小姐,您愿意展示您的诚意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如藤蔓般缠紧喉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
她反复默念这不是我,这是交易。只是交易。为了母亲,为了那份她仍旧深藏的感恩。
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肌肤在空气中悄然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像林间晨露凝于叶脉。
交谈继续,他谈起资金注入的数额、宽限的期限、以及对林地未来的“建议”——
那些话语冷静而精确,像在讨论一桩普通的钢铁并购。
槲寄生假装认真倾听,缓缓前倾身体。
V领礼服的丝绸边缘随之自然下坠,领口悄然敞开,露出胸部更丰盈的弧线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缎般的光泽,内侧的曲线隐约可见,那对饱满的丘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顶端隐在阴影中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她控制着角度,只让他独享这一隅风景,却不让自己完全袒露。
像森林最深处的清泉,只容一人窥见。
拉特福德的目光随之而落,深灰色的瞳孔中终于掠过一丝暗火,却仍旧克制。
“您家族的林地……或许还有救。但需要时间,和耐心。”
槲寄生微微点头,借机调整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