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腿的姿势羞耻而被动,膝盖微并,足尖悬空轻晃,却仍保持着上流教养的优雅。
脊背挺直,动作缓慢如仪式。
纤细手指探向脚踝,先解开一侧细带,金色细链叮当落地;继而足尖轻点,鞋跟倾斜,让皮带从趾根滑脱。
脱至最后一刻,她犹豫了。
裸露的嫩足已半褪鞋中,足底粉嫩晶莹,足趾圆润内弯,却忽然用大趾与二趾勾住鞋沿,轻拉又松开,像在无意识地逗弄。
那动作细微而勾人,足趾在绑带间蜷紧伸展,趾缝间残余的湿意拉丝晶亮,仿佛在邀请目光的停留,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主动勾引。
拉德福德低笑,眸中闪过洞悉的兴味。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这小动作……在勾我?犹豫着用趾尖拉扯鞋子,像在诱惑我多看几眼。没想到您这冷淡的外表下,还有这般少女似的小心思。”
槲寄生脸颊瞬间烧红如火,浅绿眸子睁大。
她急忙松开足趾,让鞋子滑落桌面,出轻微的叩声。
双足终于赤裸,雪白足背无一丝尘垢,足弓高拱如精雕玉弓,足底粉嫩得仿佛从未沾地,趾缝间犹带先前湿意的晶亮。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没有……请……请别这么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克制而庄重,像林间被惊扰的夜莺,羞得无地自容,橙红长低垂,遮住失焦的眸子。
“耻辱?不,这是在夸奖您的懂事”
他赞叹,握住她的双踝,将赤裸玉足拉近。
茎身贴合一侧足底,滚烫的触感让粉嫩肌肤轻颤。
他引导她双足夹住,轻踩撸动。
“用足弓包裹它……滑动。”
槲寄生呜咽着顺从,双足并用。
一侧足弓凹陷包裹茎身上侧,足底粉嫩处贴合青筋,缓慢上下滑动,如丝绸般润泽摩擦;另一侧足心轻压下侧,足跟碾磨根部。
她足趾在每一次上移时张开,下移时蜷紧,趾肚偶尔掠过冠状沟,轻点马眼。
“再换个花样,”
他低喘,命令道,“用脚趾夹顶端……捻转。”
她浅绿眸子泪水滑落,却回应
“……是……拉德福德先生……”
足趾前探,五趾张开包裹龟头,大趾与二趾夹住马眼轻捻,三四趾挤压冠状沟,趾肚在顶端画圈碾转。
趾缝间湿热黏腻,拉丝滴落,足背肌肤因用力绷紧,显露出淡青血管的细腻纹理。
他又引导她一足踩茎身中段,足底平压来回碾磨;另一足趾探入根部,趾尖轻刮囊袋,柔软却精准地逗弄。
花样层出,她赤足的纯净美在动作中绽放,足底从未沾尘的粉嫩,足弓的优雅弧线,趾缝的珠玉圆润,却在侍奉中渐渐玷污,沾满晶亮的液体。
终于,他低吼,茎身跳动。
“围成小穴……德鲁维斯小姐。用足底……接住它。”
槲寄生顺从地将双足并拢,足底相对围成一狭窄温热的凹陷,如一朵隐秘的花穴。
龟头顶入其中,足心粉嫩处包裹茎身,足趾内弯固定。
精液猛地喷涌,热烫浓稠一股股灌入那围成的“小穴”,溢出足底,晶亮地涂满足心与趾缝。
“自己涂抹均匀,”
他低语,眸中满足,“好好为我表演。”
她呜咽着照做,双足交叠,足底相贴来回摩挲。
精液晶亮在粉嫩肌肤上晕开,涂满足心凹陷,滴落趾缝间,拉丝黏腻。
那双本如林间苔藓般纯净无暇的赤足,如今被白浊玷污,晶亮痕迹如藤蔓般缠绕,衬得雪白肌肤更显脆弱而诱人。
她浅绿眸子失神,声音细颤
“拉德福德先生……好……好脏……被……被这样……请……请允许我清理……”
“不,”
他低笑,拾起滑落的凉鞋,为她穿回。
先一侧,纤细皮带重新缠绕足趾根部,勒入先前红痕;继而另一侧,金色细链叮当,鞋跟叩击桌面。
“就这样穿着,德鲁维斯小姐,带着我的痕迹。您的足……从今往后,必须记得这份玷污。”
槲寄生指尖颤抖,浅绿眸子泪水打转,却只能低声回应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谢谢您的教育。”
足底湿热黏腻,精液在鞋内隐秘晕开,每一步都将提醒她这份屈辱的纯净丧失。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韵未散,他俯身拾起槲寄生的披肩,随手抛开,任薄纱如落叶般飘落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