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她仍坐着,双腿蜷起,高跟凉鞋的细带勒紧足背,足底隐秘的湿热黏腻如无形的枷锁,每一次足趾的无意识蜷紧带起的粘腻感,都提醒着那份玷污。
他钳制住她的双踝,掌心热意渗入雪白肌肤,力道不容抗拒,却带着一种绅士的克制。
“躺下,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夜风掠过,“让我好好品尝您……从这双腿开始。”
槲寄生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脊背挺直的本能试图维持体面,却在踝被钳制的瞬间腰肢一软,顺从地向后躺倒。
桌面冰凉贴合她的背脊,橙红长卷如火焰般散开,铺满桌沿。
高开叉裙摆完全滑开,双腿被他拉高架起,膝弯弯曲,足尖悬空轻颤。
高跟鞋的金色细链在灯光下闪烁,足底的晶亮痕迹隐约可见,像被露水浸透的苔藓,却带着禁忌的污秽。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这样看……”
她的声音轻而冷,带着仪式感的庄重,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意,如林间叶片被风惊扰,“我的腿……已经……已经够了……”
“够了?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唇瓣先贴合她的小腿肚,亲吻那流畅的弧线。
舌尖探出,湿热地描摹从踝骨向上至膝窝的每寸柔软。
吻痕一路绽开,他移至大腿内侧,唇瓣吮吸饱满的肌肤,牙齿偶尔轻咬,留下浅红的印记。
舌面平贴腿根,缓慢舔舐那敏感的交界,热气喷洒在橘红阴毛的卷曲软缕上。
“呜……拉德福德先生……”
她呜咽,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我……我……请……请停下……”
他没有回应,只分开她的双腿,更宽,更毫无遮掩。
花蕊已因先前的调戏而动情,微微张开如初绽的野玫瑰,花瓣肿胀湿润,蜜液晶亮地溢出沾湿腿根。
低头唇瓣贴合外缘,先是温柔一吻,再舌尖探入,卷住那敏感的珠芽大力吸吮。
舌面碾压阴蒂,圈揉刮蹭,继而深入花径,湿热地搅动内壁,吮吸丰沛的蜜汁。
每一口都出黏腻的水声,蜜液被他吞咽,咸甜的雌香充斥鼻息。
槲寄生身体弓起,双手无处安放,指尖在桌沿收紧又松开。
终于,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探入湿透的胸衣,爱抚起自己的乳房。
纤细手指捏住樱红乳尖,轻捻拉扯,掌心托住丰盈丘峦揉捏变形;小臂压上另一侧乳房,臂弯来回拨弄肿胀的乳,带起隐秘的战栗。
另一只手伸进口中,食指与中指玩弄小舌,卷住舌尖吮吸,津液拉丝滴落下巴。
她出呜呜的小猫叫声,细碎而压抑,像被困在笼中的野猫,爪子轻挠却又无力逃脱。
“呜呜……嗯……拉德福德先生……那里……好热……我……我受不住了……”
她的叫声带着教养的克制,却在情动中化作可爱而诱人的呜咽,橙红长汗湿贴颈,浅绿眸子泪水滑落。
拉德福德终于抬头,唇角沾满她的蜜液,晶亮拉丝。
他深灰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满足,望着这以清冷高傲着称的德鲁维斯小姐。
平日里疏离如冬湖,如今却自地爱抚乳房、玩弄舌头,呜呜叫得像只求饶的小宠。
“哦?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声音带着调侃的沙哑,舌尖舔去唇角的蜜渍,“您这反应……真可爱。平时那份冷淡呢?现在却自己揉胸,吮手指,还呜呜叫得像小猫在情。没想到您……这么会取悦自己,也取悦我。”
槲寄生脸颊烧红如火,浅绿眸子睁大,泪水涌出。她急忙抽出手指,津液拉丝断开;另一手从胸衣中退出,乳尖犹带肿胀的晶莹。
她咬紧下唇
“我!我……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这么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太难受了……您……您总是这样调戏我……”
她的脊背仍挺直,试图维持那份优雅,却在情动的余波中微微颤抖。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调侃的余韵未散,他俯身向前,手掌顺着槲寄生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指尖先在橘红阴毛的卷曲软缕上用力摩挲,拇指与食指捻转几缕湿润的细毛,拉扯间带起隐秘的拽意,让那片精心修剪的橘红如秋叶般颤动。
继而向下,掌心贴合菊穴周围的柔软褶皱,用力圈揉那从未被触碰的禁地。
指腹平压后庭入口,缓慢碾磨周遭的敏感肌肤,感受那处紧缩的本能痉挛;中指偶尔轻点中心,探入浅浅一节,却不深入,只在外围描摹一圈圈隐秘的纹路,带起异样的痒热与耻辱。
槲寄生身体弓起,浅绿眸子泪水涌出,指尖死死抓紧桌沿,试图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优雅。
“拉德福德先生……那里……请……请别碰……太……太脏了……我……我……”
“脏?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的坚定,指尖在菊穴周围加揉按,掌心热意渗入,让那处渐渐软化,“您的每一处……都这么纯净诱人。现在……还是那个选择。子宫……还是后面?不选的话,我就射进子宫里。让您怀上我的孩子,永远成为拉德福德家的女人。”
槲寄生浅绿眸子睁大,惊恐如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口。
她想起母亲的教养、家族的骄傲、那份对自然的信仰,子宫的贞洁,是她最后的堡垒,怀孕意味着永久的枷锁,意味着彻底的堕落与无法逆转的耻辱。
她颤抖着摇头,橙红长汗湿散乱,声音带着哭腔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