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平静而专业”掩饰。
罗翰看着她迅恢复衣着的背影,那具刚刚还赤裸、失禁、淫靡无比的成熟肉体,很快又被严谨的裤袜和裙子包裹起来,变回那个优雅干练的女医生。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头脑混乱,但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黑暗的兴奋感却在滋生——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她在他面前彻底崩溃了。
这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她肮脏,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掌控感和亲近感。
她是强大的医生,也是脆弱的、会因为他而失控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
“我没有被吓到。”
他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那样。”
卡特医生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已经重新穿好了黑色裤袜,正在整理衬衫下摆。
她洗干净的素面朝天的熟媚脸蛋上,还有娇艳欲滴的潮红。
女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欣慰,也有更深的、燃烧的渴望与痴迷。
“那样?”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试探。
“就是……失禁。”罗翰低下头,耳根通红,“还有……你闻那个……还……”
“那是意外。”
卡特医生迅打断他,不想让他深入思考她那些变态举动背后的含义。
“是生理反应,有时候高潮太强烈,会……引一些连锁反应。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她在撒谎,但语气笃定。
“至于闻……我只是在检查体液的性状,作为医生,这是我对你这个特殊病号负责的表现。”
这个谎言更拙劣,但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罗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至少没有追问。
他穿好了衣服,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卡特医生整理好衬衫,用纸巾擦拭着汗湿的头,然后拢到脑后盘起,再次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中的女人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卡特医生——只是脸颊的红晕在三次高潮后根本无法消退,有这成熟细纹的眼角、眼神深处残留着死去活来后的虚脱,嘴唇也因纵欲过度而失去部分血色。
这些都需要补妆才能完全掩盖。
“这次时间有些长呢,但,治疗时间大概没过二十分钟……”
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说,声音恢复了某种平稳,但仔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弱颤抖。
她转身,看向已经穿好衣服、低着头站在床边、不敢看她的罗翰。
她需要重新建立一点距离,不能让他觉得她太过饥渴。
“下周见,罗翰。”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疏离,仿佛刚才生的一切都只是标准的医疗程序,那些高潮、失禁、互相玷污都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记得我上次说的,如果中间有胀痛感,尝试深呼吸和想象放松场景。不要自己处理,可以提前联系我,增加处理的次数就好。”
“是,卡特医生。”罗翰低声应道。
卡特医生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
她停顿了一下,转身,紧巴巴地盯着男孩,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带着一丝压抑的迫切和诱导,声音却放得很轻,透着过激高潮后的暗哑
“我们独处时,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
她停顿,给他接话的空间。
罗翰抬起头,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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