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诗瓦妮辗转反侧,在宽敞的主卧室里睁着眼睛。
月光透过昂贵的丝绒窗帘缝隙,切割着她冷白色的侧脸,将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丰腴壮美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袍里,e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呼吸在丝绸下沉重起伏,乳头顶在面料上勾勒出两粒暗红色的凸起——那对乳头在第二次为罗翰手淫后不止勃到史无前例的粗长,从那之后就比过去更敏感了。
又一次,她失眠了——罗翰带着昨晚那个新背包回家,以及他习惯性避开她眼神的疏离。
“艾米丽。”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诗瓦妮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今天一整天,哪怕在会议室面对七位数的投资决策时,这个名字也会突然炸响在她的脑海,像一颗埋进颅骨的钉子。
诗瓦妮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四十岁的身体保持着瑜伽锤炼出的惊人线条宽肩、细腰、夸张的沙漏曲线,臀部的脂肪饱满地铺开在床单上,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但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大腿内侧那常年包裹在传统服饰下的软肉微微颤抖。
她赤足走向穿衣镜。
冷白色的脚掌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高耸,脚趾纤细——这双脚从未被任何男人吃过苦,却在一个多月前为了儿子的“治疗”里两次站到酸痛。
镜中的女人有着莫妮卡·贝鲁奇般深邃的五官,眼下却浮着失眠导致的青黑阴影。
“你在焦虑什么?”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
“过去的你不是这样……对于你而言宗教大于一切,不是吗?”
宗教。
宗教……
镜子里的女人苦笑,那笑容让她眼角浮现细纹——这是她从未允许自己展露的脆弱。
“看来宗教不是我的避风港,我的心灵支柱。”
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像毒蛇钻进她的大脑或许罗翰从未真正需要过她作为母亲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祷、那些训诫、那些用传统编织的牢笼。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解决生理痛苦的人,能握住他那根诡异巨物、帮助他射出精液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是艾米丽·卡特,那个金碧眼的婊子,那个用丝袜和高跟鞋诱惑她儿子的医生。
凌晨三点,诗瓦妮打开床头柜的暗格。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叠整齐的文件
罗翰的出生证明、医疗记录、卡特医生的执业证书复印件——她私下雇人调查的。
还有一本磨损的《薄伽梵歌》。
她的手指划过经文封面,曾经能带来平静的皮革触感此刻只觉得冰冷。
“行动源于智慧,而非执着。”
她喃喃念了一句经文,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破碎。
但智慧在哪里?向警方举报卡特医生性侵未成年患者?
那意味着公开罗翰的秘密,意味着全世界都会知道她儿子的睾丸异常硕大、阴茎会膨胀到骇人尺寸、需要定期排精——不,那不只是排精,那是手淫,是性行为,是她的儿子被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诗瓦妮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胀,乳头竟微微博起,抵在真丝睡袍内侧摩擦。
这反应让她恶心——她的身体在愤怒和焦虑中竟然产生了欲望的征兆。
自从那两次为罗翰手淫后,这副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邪恶的开关,会在最不该的时候背叛她。
她自嘲地笑,丢掉《薄伽梵歌》,弯腰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
臀部的脂肪在她弯腰时向后堆叠,睡袍下摆向上缩起,露出大腿后侧——那里的皮肤是她全身最白的部分,常年不见阳光,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青蓝色的静脉血管。
打开鞋盒。
里面是一双新买的名牌高跟鞋,七公分的细跟,漆皮红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边叠放着一双同样价值不菲的肉裤袜,包装还没拆。
她换上。
先是丝袜。
诗瓦妮坐在床沿,将一条腿抬起,把丝袜卷到脚尖,慢慢向上拉扯。
薄面料滑过她的小腿——那里有常年练习瑜伽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小腿肚浑圆饱满。
丝袜继续向上,包裹住膝盖、大腿。
当两侧袜筒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痕。
裤袜裆部艰难的将她结实肥硕的肉臀包裹,然后是高跟鞋。
她将双脚塞进去,细跟敲击木地板出清脆的响声。
站起来的瞬间,身高陡然增至近一米八一,整个身体的曲线被拔高、拉伸。
她的臀部在高跟鞋的推挤下更加向后翘起,腰肢的凹陷更深,胸前那对巨乳向前挺耸,乳尖在睡袍下凸出明显的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