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套香槟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完美,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宽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墨镜遮住了眼睛。
但即使如此,她也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过于完美的存在感——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儿子运动会的母亲,更像是来视察领土的女王。
周围的其他家长都在看比赛,为孩子们加油。
而诗瓦妮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眉头微皱。
她的站姿笔直,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每个曲线都绷在面料下。
而周围的人——那些中年男人,那些父亲们——都被她吸引,目光频频从赛场转向她。
他们看她被西装包裹的豪乳,看她窄腰下突然扩张的臀部,看她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
他们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个学生的母亲,为什么从未见过。
诗瓦妮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习惯了。
四十年来,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把那些欲望的目光挡在外面。
她在工作?还是在调查什么?
罗翰看着她专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母亲最近越来越奇怪,那种控制欲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表现为命令和训诫,而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危险。
忽然,母子二人的目光隔着半个操场相遇了一瞬。
诗瓦妮抬起手,没有挥手,只是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食指弯曲,示意罗翰过来。
“去吧。”雅子老师拍拍他的肩,力道温和。
罗翰点点头,机械地说“谢谢老师。”
他走向看台,每一步都感觉沉重,像踩着泥泞。
手中的饮料瓶被他握得温热,瓶身上的冷凝水混着他掌心的汗,滑腻腻的。
当他走近时,诗瓦妮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美丽的、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的眼妆依然完美,但眼下的青黑阴影用再多遮瑕膏也盖不住。
她的嘴唇涂着裸色唇膏,干燥得有些起皮。
“妈妈。”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看她的眼睛。
“运动会很热闹。”诗瓦妮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在描述天气,“我二十分钟后要回公司开会。伦敦证交所今天有个紧急听证会,我必须到场。你结束后自己回家,冰箱里有准备好的晚餐,热一下就能吃。”
“好的。”
短暂的沉默。
操场上传来四百米接力的令枪声,观众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把他们包围,却无法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你不好奇我今天的打扮?”
诗瓦妮的手指摩挲着墨镜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罗翰听出了下面压抑的颤抖。
男孩摇头,目光仍然盯着地面,盯着母亲高跟鞋的鞋尖——十二公分的细跟,红色的鞋底像一抹血痕。
诗瓦妮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今天特意褪去了传统打扮,穿上这套西装,穿上这双高跟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向儿子证明,她也可以很现代,很性感,很……诱人?
还是为了向罗翰证明,她不只是那个穿着传统丽莎、念诵经文的母亲?
而男孩的漠不关心,让她心头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她忍不住冷声讽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又到了与卡特医生约好的日子,你现在只在意这个,对吧?想着那双丝袜,想着那双高跟鞋。”
罗翰猛地抬头,蹙着眉,眼睛里闪过愤怒和羞耻“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清楚,还有你一直盯着的那个高个子女孩,我警告你,你只有十五岁,禁止恋爱!”
诗瓦妮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比罗翰高太多,穿着高跟鞋更高,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的汗味,混着一丝……精液的味道?
不,那是她的想象,一定是她的想象。
“你监视我??”
“闭上嘴,听着,我还能猜到那个婊子医生对你做了什么,还有,你会幻想那个高个子亚裔女孩对你做同样的事,你这个下流的男孩!你以为我不知道!”
诗瓦妮多日失眠,情绪格外激动。
罗翰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