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母亲说脏话,侮辱卡特医生,侮辱他,甚至是连累艾丽莎会长。
他用力攥紧拳头,饮料瓶在他手里变形,出塑料被挤压的嘎吱声。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母亲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和卡特医生的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但转念一想,母亲想的是对的,他们的关系就是那么扭曲,那么肮脏,那么不可告人。
“这次……”
诗瓦妮停顿了很久,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说下去,久到操场上的欢呼声又响了一轮。
她压抑住怒意和儿子对她冷淡态度的伤心,那种伤心像胃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被绷紧。
“这次,我会送你到诊所门口。然后我在治疗结束后,和卡特医生谈谈。”
罗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什么?”
“你的治疗进展。”诗瓦妮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遮住了她眼中的血丝和痛苦,“还有她提到的……‘进阶感官训练’。作为你的母亲和监护人,如果可以,我要亲自来。”
“不,我……”
“我没在商量。”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罗翰的耳膜。
罗翰听出了其中的钢铁意志,那种意志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诗瓦妮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罗翰的脸蛋涨得更红,呼吸急促。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他想反抗,想像卡特医生教他的那样“学会说不”,但面对母亲,那种从小刻进骨子里的顺从和恐惧,让他张不开嘴。
诗瓦妮的心揪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保持面无表情,快转身,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决绝的节奏,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那香槟色的西装在阳光下刺眼,那丰满的臀部在西装裤下左右摆动,那七公分的高跟鞋让她走路的姿势有种生疏不自然——她在模仿谁?
模仿卡特医生吗?
操场对面,艾丽莎和李允在正和一群学生会成员说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青春、健康、光明。艾丽莎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李允在侧头看她,笑容温柔。
而罗翰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那瓶没有送出去的运动饮料。
瓶身上的冷凝水已经干了,留下模糊的指纹。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水泥地上。
影子的裆部位置,有一团不自然的隆起——他的阴茎在刚才的愤怒和紧张中,又开始了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充血。
他夹紧双腿,试图掩盖,但无济于事。
明天。明天的治疗。
卡特医生会做什么?妈妈会做什么?
罗翰不知道。
他拧开饮料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的味道,滑过喉咙时没有任何清凉感。
远处的艾丽莎忽然转过头,目光扫过这边。
罗翰以为她在看自己,心脏猛地一跳——但很快,她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李允在身上,两人又笑起来。
罗翰把剩下的水倒在地上,看着液体渗进水泥的缝隙,消失不见。
然后他转身,背着那个八百英镑的背包,走向教室。
他的步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
比如明天。
比如母亲。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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