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微微颔。
“还有,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年度报告下周五截止,奈杰尔今天会过来,把最后的数据核对完。”
“你直接和他核对就好,”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湖,平淡无波,“另外,今晚他也会作为客人出席晚宴。”
梅兰妮合上文件夹“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厅方向扫了一眼。
长桌边,罗翰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三套餐具——从里到外,刀叉勺加起来过二十件。
海伦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后,酒红色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的阴影投在罗翰手背上。
“叉子。”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尺子量过,“哪只手?”
罗翰顿了顿“左手。”
“错。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换叉。吃甜点,叉勺换位。”海伦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从头来。”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来。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方向,表情不变。
“他学得慢,但他很聪明,”她说,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所以,他在抵触。”
梅兰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又放下。
“我十五岁已经陪母亲出席正式晚宴,不会犯任何错。”
梅兰妮没接话。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没时间邂逅。上次见过那东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确信,如果罗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亚的下属,她会主动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确定,那会打破她一贯“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养这么个外表可爱讨人喜欢、下体又能把诗瓦妮那种生育女神像般体型的女人弄到私处红肿渗血、灌满仿佛无穷尽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会获得长期稳定的,最大的满足。
她不动声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她笃定没人会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塞西莉亚看见了。她始终纵观全局。
她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疾言厉色,实际上她几乎像机器人一样,表情平然好像没有半点情绪。
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是让罗翰直觉她比妈妈更可怕。
直觉是对的。
塞西莉亚坐在背光处,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幽深的湖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